
男女授受不亲。
蓝忘机无比自然地挡在了风婧泠面前,也阻止了盛元鄞伸过来的“爪子”。
在蓝忘机看来,那只手就是爪子,一只需要剁了的爪子。
盛元鄞没有得逞,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扭曲的十分怪异。

你是什么人?

我与泠儿说话,关你何事?

天下人管天下事。

我的人,我更要管。
蓝忘机稍稍抬起眼皮,只一瞬间,却又移开视线,以盛元鄞的角度看来,蓝忘机那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
(OS:↑实际上:还真的就是看不起。)
风婧泠听到这话,心中一动。
(他的人……)

盛元鄞的脸当场抽搐两下,眼珠子瞪得都要凸出来,伸出手指指着蓝忘机。

你——
你了半天,也没个下文,就见盛元鄞一张脸又黑又红又白又绿。
蓝忘机看着清瘦,实则身板挺结实,风婧泠被他遮挡的严严实实。
风婧泠此时就躲在他背后偷笑。
(气死这登徒子最好,省的出去祸害人。)

(薇薇一家人都好,唯独这个哥哥……啧啧……)

(不过……论气人的功夫,这蓝忘机也真的不差啊!)

不知是不是没忍住,风婧泠还是发出了声音,引得蓝忘机回了头。
看着低头捂嘴笑的女子,蓝忘机自己都没发觉自己三冬寒的目光瞬间柔和。

该走了。
这一声成功把风婧泠唤了回来。
啊?哦哦……

景仪,我们该……

回过头去喊蓝景仪,却看见那孩子蹲在路边,背对着他们。
景仪?

蓝景仪听到喊他,回过头,却见满脸的泪花。

呜呜……呜!
原来是蓝忘机还没把他的禁言术解了,他憋的难受,自个儿跑路边蹲在地上画圈呢。
风婧泠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
蓝二公子,可以了吧?

他还是个孩子,差不多就行了。

蓝忘机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风婧泠,随后一挥衣袖,蓝景仪瞬间像朵蔫了又重新支楞起来的大花一样精神。
他委屈巴巴地过来,拿风婧泠的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你看看这……
蓝景仪还没哭完,就觉得头顶发凉。
抬起头,自家含光君白森森的目光可不就落在他头顶。
不,确切的说,是落在他扯着风婧泠衣袖的手上。
风婧泠见状,赶紧一把把袖子扯回来。
别碰,你家含光君有洁癖,这衣服是他的。

蓝景仪一个哆嗦,他怎么忘了,风婧泠现在穿的可是蓝忘机的衣服。

含光君我错了。
蓝忘机收回目光,双手正经地背后,又淡淡地说了一句。

走。
蓝忘机在前,风婧泠和蓝景仪跟在后面。
刚迈起步子,道路就被前方一只手拦住。

去哪啊?
盛元鄞被无视了这么久,心里早就不爽了,一撩头发,用极其傲慢的语气质问。
蓝忘机还没回应,风婧泠就到了前面。
我们去哪关你p……关你什么事?


就是,长得不高管的挺宽。

非亲非故又不相识却要刨根问底,一看就居心不良!
蓝景仪说完还做了个鬼脸,盛元鄞气的差点背过去。

你——你这小屁孩——

你才小屁孩,你家小孩天天打屁屁!

你——你——

结巴了就去治,别在这浪费别人耳朵!

我……
蓝忘机用极其冷漠的眼神扫了一圈,周身灵力无形中散发,把盛元鄞推到一旁,让开了道路。1
#31920102 #蓝思追 就你们这会斗嘴的功夫,我们已经凉了。
三个人抬脚就走,盛元鄞赶紧在后面追。

哎哎哎,泠儿泠儿!

你们是不是来调查产鬼一事的?

我可以帮——
“帮忙”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一把剑就指在了盛元鄞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查产鬼的?

—本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