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蓝忘机说有人,还是用非常警惕的语气说出来,风婧泠马上朝他前方看过去。
风婧泠有人?
出于本能发问,却神奇地发现自己又能开口说话了。
风婧泠……
用眼神质问蓝忘机,却接收到对方疑似玩味的目光和一个极其不明显的得意笑容。
蓝湛(蓝忘机)(傻子。)
风婧泠(蓝忘机居然笑了?)
风婧泠怀疑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哪里笑了,蓝忘机明明还是原来那副冰天雪地的样。
又使劲扯了扯自己的脸,生疼生疼的,看来并非做梦,她定然是看错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那个不能说话的法术解了就行。
她也不敢再把蓝忘机当做唠嗑对象了,这人耳根子清净,她见识到了。
打了个寒颤,松开扯着蓝忘机衣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风婧泠哪里有人?
蓝忘机低头看了看衣袖刚刚被抓着的地方,此刻已经没有了那只素手的拉拽感。
心中有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就像茶壶少了盖子,空洞无物。
但只一眼,他又默默地把那只手背在了身后。
蓝湛(蓝忘机)前方草里。
可怜了身后的蓝景仪,已经“呜呜呜”了半天。
蓝景仪呜……呜……
蓝景仪(含光君!)
蓝景仪(为什么你给她解了禁言术却不给我解?)
蓝景仪看着前方两人“甜蜜互动,打情骂俏”,心中的暴风雨已经过了好几轮。
许是蓝景仪的目光怨念太深得以实质化,蓝忘机竟然回头了。
蓝景仪一把鼻涕一把泪,刚想痛哭一番说自家含光君终于想起自己了,可蓝忘机居然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蓝湛(蓝忘机)安静。
蓝景仪目瞪狗呆,愣了一会儿后,又鞠了一把辛酸泪。
蓝景仪(含光君啊……我到底是不是蓝家亲生的啊……呜呜呜……)
风婧泠前面……草里?
风婧泠顺着蓝忘机的目光看去,路边草长得很高很密,要是真躲了个人,又是修行之人刻意隐藏气息的话,还真发现不了。
思量再三,拔出剑,慢慢朝着路边走去。
路边那些快一人高的茅草,在夏末时分更是又绿又茂,密密麻麻的叶片将路两旁的视野完全遮住。
风婧泠仔细一看,发现草叶在微微颤动。
四下无风,那便是人躲在里面了。
风婧泠鬼鬼祟祟,一看就不干正事!
风婧泠一皱眉,挥剑便斩向茅草。
一大片茅草随着剑光齐根而断,同时,蹲在里面的人也站了起来。
那人满脸堆笑,不住地摆着手。
盛元鄞泠儿别打,是我,是我……
风婧泠已经退回蓝忘机身旁,抱着剑上下打量这人。
这人居然叫自己“泠儿”,看看吧,确实有点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风婧泠你……哪位啊?
盛元鄞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尘和草叶,从草堆里出来,走向风婧泠。
盛元鄞泠儿你不认识我了?
盛元鄞我是你鄞哥哥啊!
风婧泠一头雾水。
风婧泠???鄞……鄞……哥哥??
盛元鄞诶,你忘了吗?
盛元鄞我是薇薇的大哥!
风婧泠挠挠头,似乎想起了点。
风婧泠薇……薇薇?
风婧泠你是……盛大哥?
盛元鄞点点头,一拍胸脯。
盛元鄞看看,这不就想起来了吗?
盛元鄞我妹妹盛知薇和你我,我们三个可是从小玩到大的!
盛元鄞来来来,让我看看你……
盛元鄞说着,就要过来拉风婧泠的手。
可是,还没等碰到,就被一堵白色的,又高又冷的“墙”挡住了。
蓝忘机琉璃色的瞳孔似蒙上一层寒霜,浑身的温度也低到极点。
盛元鄞感觉有点冷。
就见蓝忘机把风婧泠挡在身后,刺骨的寒冰全数袭向盛元鄞。
蓝湛(蓝忘机)男女授受不亲。
—本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