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听单方面决定跟张真源冷战。
这个男人怎么一窍不通。
喊……
怪不得一把年纪了撩不到女人。
温听难得想去学校上个课,即便她的心思完全不在学校,主要是不想看到张真源,她发誓这次是真的要和张真源冷战。
……
然而上了半天课温听还是想他决定自己偷偷回去,也不知道张真源会不会在家。
“我回来啦!”

她眺进屋就看到一个女人正在给张真源系领带,就在客厅而且是光天化日之下,她就没见过除了她张真源身边有女人,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她就知道张真源肯定是在外面养着呢。
昨天她说完那些话张真源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今天又带女人过来。
意思应该很明显了。
他拒绝她了。
他真的只把她当女儿。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温听站在原地画面好像都静止了一般,她胸口突然呼吸不过来,眼泪开始不受控的往下掉。
在张真源要过来给她擦眼泪的时候温听夺门而去跑了一段路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眼泪都风干了。

“温小姐?”

“你怎么了?”
本来想问你怎么在这儿看见温听泛红的眼眶时变成了你怎么了。
像是突然被关心了一样,温听哇哇的哭了起来,也不管什么了扑进了封煜祁怀中,一边哭一边向他控诉。
“张真源……他……有……女人……”

“他……怎么敢……”

“他……怎么……都不和……我说……”

封煜祁拍拍她的后背无奈的安慰她。
可能也不是安慰。

“他年轻有为身边养女人也正常吧。”
“那我从来没见过……”

“你很了解吗?”


“呃……”
他不了解,他没事了解他干嘛。
不过东南区本就乱,这些年张真源上位治安还好了点,他只了解个大概并不了解张真源。
封煜祁带着人去了一个小酒馆挑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准备套套话。
“我能喝酒。”


“行。”


“你名字是谁取的?”
“张真源……”


“除了他你还有其他家人吗?”
“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张真源。”


“你父母呢?”
温听摇摇头。
“只记得张真源。”


“那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肯定是从我记事起就认识啊。”

“我印象里除了张真源没别人。”


“对父母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没有。”

“真的不记得。”

后面封煜祁问了好几次温听回答都是只记得张真源记不得其他人,封煜祁郁闷的喝起了酒,温听说的不像假话,池闫回西南区做比对了,他也只能现在问问。
倘若是真的他这时候把她带回去也不过分吧。
她不是被张真源伤透了吗……
温听醉醺醺的丝毫不知自己被安排了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