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听出会场时特意让温行去看了看男厕,温行告诉她刘耀文不在里面,她想着刘耀文应该是回家了便也赶了回去。
“刘耀文?”

她摸索着就要开灯突然被一只温热地手掌拽住。

“别开灯。”
“好。”

“你鼻子好点了吗?”

“怎么流血了?”


“温听。”
“嗯?”

他努力想要克制住心中的zaodong,但身体的诚实不容他忽视,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早已将女孩儿拥进了怀中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瓣。
两人皆没有接吻的经验只能磕磕巴巴的在唇上辗转几下,恍惚间温听感觉自己被抱起,黑暗中刘耀文将女孩儿抱到沙发上,颀长的身躯随之覆上去,他不敢用力压她,双臂便支撑着自己。
两人在黑暗中气喘吁吁的。

“还好吗?”

“身体要不要紧?”
“没事。”

“你鼻子……”


“没事了。”
只要不仔细看到你的穿着他便暂时无事,只是他现在脑子里全都是女孩儿身穿抹胸红裙露出大片细嫩的肌肤。
“我想开灯。”

她能感觉到刘耀文身体的变化,此刻她双臂环抱住自己怯生生的看着身上的刘耀文,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有些怕了。

“别怕。”

“你不愿意我就不会碰你。”
说完这些话后温听便等着刘耀文从自己身上起来,结果等了一会儿刘耀文都没什么动静。
“刘耀文?”


“嗯……”
“你赶紧起来啊。”

“我给你看我今天刚拿的奖杯。”

刘耀文不舍的从温听shenshang起来打开灯顺便背过身体。

“你赶紧洗洗睡吧。”

“我先上去了。”
“好……”

刘耀文怎么怪怪地……
今天都没怎么正眼看过自己。
是自己打扮的不够好看吗?
奖杯还没来得及给刘耀文看看呢,这是她人生第一个重要的奖杯,连温行她都没给看就想着先给刘耀文看看,要不然刘耀文又要心情不好了。
刘耀文在浴室里冲着凉水脑子里全都是温听和他刚刚差点就要擦枪走火的画面。
他不敢随便碰她。
刘耀文在确认温听睡熟后悄悄反锁房间后翻窗出去,这段时间他和封煜祁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完全就像是来旅游的一样,而且有些事情他现在不想做了。

“不做了?”

“你真当你是来旅游的?”

“你知道那批货对咋们来说有多重要吗?”

“你想死啊刘耀文。”

“这件事做不成你就很难服众了。”

“而且……”

“你和她不可能在一起的。”
封煜祁一字一句告诉他残忍的事实,并且让他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他和温听这样温室里娇养的是不一样的,两人只能算作短暂的交集,他和温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