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总有人说小先生周九良,看谁不顺眼就对谁一语致死。
说实话,刚回来的时候郭舒冉也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还因此多愁善感了好长一段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长在周九良讨厌的点上了。
后来接触多了之后,郭舒冉又觉得他可能是直男癌晚期,导致一跟女生说话就不自觉开怼。
直到此时此刻,听着周老师在跟自己搭档孟老师打电话的时候也给人噎的一句话说不出来的时候,她才终于明白——
一语致死,其实是无差别释放的,不分人。

九良,你在哪儿呢?

车上。

车在哪儿?

路上。
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长久的沉默,一边给周九良举着手机的郭舒冉憋笑憋的脸抽筋。
默默地在心里求着孟哥此时的心里阴影面积。
明明刚刚吃早餐的时候都还好,他出去买的小笼包和豆浆,自己煮的蜂蜜粥,还跟郭舒冉好好说了几句话。
可等两人收拾好东西上车回玫瑰园的路上,郭舒冉打开了手机,说了一下又上热搜的事,他就开始不说话。
为了不碰壁,郭舒冉明智的选择闭嘴,可没想到孟鹤堂的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进来。
于是,周老师就开始了。

你要没事的话就先去接了小冉再回来吧,小冉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她租的房子那里,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

……
周九良言简意赅,没了下文,郭舒冉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孟鹤堂的语塞。
孟哥,我们还有三个路口就到家了,你们在家里吗?

郭舒冉实在看不下去了,为了避免孟鹤堂心肌梗塞,只能把他手机拿过来自己说。

谁呀?谁呀?是小冉吗?

你俩在一起呢?
孟鹤堂的声音里透着兴奋和得意,像是故意向谁炫耀似得,声音都提高了不少。
是呢,我在周老师车上,周老师的车确实在路上,别着急,我们马上就到。

郭舒冉也不在意他那边有什么人,直接就承认了,还不忘调侃一下周九良刚刚的行为。
周九良斜眼瞟了她一眼,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瞧瞧,这年头还有嘲笑自己的。

哎呀,我们九良就是闷声干大事呀,那我们在家等你们啊。

不着急不着急,你们慢慢的。
好勒,孟哥拜拜。

郭舒冉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她自己的手机。
呃,你还要跟孟哥说什么吗?


你不都说完了么。
你还不乐意了,你瞅瞅你刚刚说的都是人话吗?

郭舒冉看他好像心情变好了,也笑着给他回忆他刚刚的不做人行为,顺手把熄了屏的手机放进他的口袋。

不是人话你怎么听懂的?

骂人的时候还捎带自己,不如众筹给你瞧瞧脑子?
……

你那嘴真是多余了。


改天带你去看看张九南,你会发现自己只是井底之蛙。
张九南:?你就这么宣传我?
我谢谢您。


没关系。
无语三连。
郭舒冉已经无话可说,也不想再说。
闭嘴听音乐是不香吗?理他做什么?
她昨晚刚听鹤伦哥说了疯狗式逗哏张九南的英雄事迹,她当时就觉得可能没周九良厉害,现在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应该没人比他的嘴更气人了,到头了。
——
两人到了玫瑰园的时候,里面确实热闹的很,一屋子人聚在一起,说起了群口,已经吵到了扰民的地步。
郭舒冉还在院子里,就隐约听到他们里面在说什么打赌,什么一百块钱的话。
哥哥们说什么呢?一百块钱的买卖,也带我一个呗!

郭舒冉推开门一出声,屋里就静默了下来,一个两个的都有点心虚。
这该不会在赌她吧?
她现都值一百块钱了?
要知道德云社的老爷们,那都是拿钱当命的啊。
一百块钱那已经算是巨款了。

昨晚怎么没回来?
昨晚太醉了,就近去了我住那里,顺便收拾东西啊。

郭舒冉笑着解释了一下,周九良也刚好推着两个行李箱进来了,一看就是专门去接她的样子。
一屋子人表情各异,张云雷见状眼神暗了暗,孟鹤堂一脸老父亲欣慰的笑容,其他几个人也是转头看向张云雷。

师父,师哥。
周九良微微躬身跟刚下楼的郭德纲打招呼,也跟各位师哥打招呼。
爸爸。


哎,回来啦?到书房来闺女。
好。

郭德纲招呼了郭舒冉一声,又转身上楼,摆摆手示意刚刚站起来的徒弟们自己玩。
——
未完待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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