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里,马嘉祺被毒贩打得遍体鳞伤,却始终紧咬着牙不透露半分。疤脸拿着刀,一下下划在他手臂上,

说,你们还有多少人埋伏着?
马嘉祺扯起嘴角笑,

你觉得,我会说?
血顺着指尖滴在落叶上,像极了他和严浩翔曾经在江边看过的红枫,只是这红,带着刺骨的疼。
警方的搜山行动彻夜未停,严浩翔几乎把整座山翻了个底朝天,嗓子喊哑了,脚底磨出了血泡,却连马嘉祺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
黎明破晓时,他瘫坐在地上,望着空荡荡的山林,泪无声地砸在泥土里。
而另一边,马嘉祺被疤脸带到了贩毒集团的秘密制毒工厂,这里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机器轰鸣声里藏着无数罪恶。疤脸打算用马嘉祺当筹码,和警方谈条件。马嘉祺趁着疤脸打电话的间隙,偷偷扯断手上的绳索,摸到一块碎玻璃,准备拼一把。
就在他要割开另一只手上的束缚时,疤脸回来了,一脚踹翻他,玻璃碴扎进手掌,疼得他冷汗直冒。疤脸阴测测地笑到,

给警察同志准备个大礼。
说罢,让人在工厂各处摆满炸药,只要警方强攻,这里就会变成一片废墟。
严浩翔收到疤脸的视频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屏幕里马嘉祺满身是血,却对着镜头笑,

翔哥,别来。
可严浩翔怎么可能不来,他带着谈判专家,单枪匹马进了工厂。
工厂里,严浩翔看到马嘉祺的瞬间,心脏像被重锤击中,那人瘦得脱了形,却依旧用眼神示意他别靠近。疤脸拿着遥控器,

严警官,你说,我要是现在按下这个,会怎样?
严浩翔强忍着怒火,

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放了他。
他递出的,是疤脸一直想要的海外账户密码,可这密码是真是假,只有严浩翔自己知道。
疤脸拿到密码,却没打算放人,

你们警察的话,能信?
说着就要对马嘉祺动手,严浩翔猛地扑过去,替马嘉祺挨了一刀。血溅在马嘉祺脸上,他瞳孔地震,

翔哥!
那声呼喊,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
混乱中,警方趁机强攻,工厂里顿时枪声大作,炸药的倒计时也在疯狂跳动。
马嘉祺拖着受伤的身体,要带严浩翔走,可严浩翔后背中了枪,已经没了力气,

阿祺,你走,别管我……
马嘉祺怎么肯,他抱着严浩翔,往出口挪,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轰”的一声,炸药爆炸了,气浪将两人掀翻,马嘉祺用身体护住严浩翔,砖石瓦砾砸在他背上,意识逐渐模糊前,他听到严浩翔微弱的呼唤,

阿祺,别睡……
当严浩翔在医院醒来时,已是三天后,他发了疯似的找马嘉祺,却只看到停尸间里那具盖着白布的躯体。原来,马嘉祺为了护他,全身多处骨折,内脏破裂,没了呼吸。严浩翔跪在停尸间,颤抖着揭开白布,看到马嘉祺脸上那抹永远定格的温柔,泪水决堤。
后来,严浩翔带着马嘉祺的骨灰回到嘉临江,江水依旧泛着波光,可他身边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他把骨灰一点点撒进江里,

阿祺,你说过,我们的爱,像这江水,永不停息,现在,你融在水里,我活在岸上,可往后的日子,我要怎么熬……
江风拂过,似是马嘉祺最后的回应,而严浩翔的爱与思念,将永远困在这嘉临江畔,成为无法言说、无法隐藏,却再也触不到的禁忌。
日子一天天过去,严浩翔依旧守着嘉临江,守着那段和马嘉祺的回忆。
直到有一天,他在江边遇到个流浪少年,眉眼间竟有几分像马嘉祺,少年说自己无家可归,严浩翔鬼使神差地把人带回了家。
可渐渐的,严浩翔发现少年身上藏着秘密,他总会在夜里偷偷出去,行踪诡异。直到一次跟踪,严浩翔看到少年和疤脸的残余势力接头,原来,少年是疤脸的侄子,为了报仇潜伏在他身边。严浩翔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突然笑了,

阿祺,我来找你了。
枪响的瞬间,少年却猛地扑过来,替他挡了子弹。严浩翔抱着浑身是血的少年,懵了,少年虚弱的笑着,
“叔叔,我知道你和马警官的故事,我……不想让这恨延续……”
严浩翔泪如雨下,他抱着少年,又悲又痛,这命运的纠葛,到底何时是个头。
嘉临江的水依旧流淌,月光下,似有三个影子重叠,那些无法隐藏的禁忌与爱意,那些鲜血与牺牲,都随着江水,沉淀在岁月里,成为活着的人,永远无法逃脱的,关于爱的囚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