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中了我离泽宫的秘术,刺奇学伤人已至假死,我徒儿将这法子传给了他的灵兽,才避开了天墟堂,救了他的命。”
宫主不屑地看着下面一群人,“可笑的是,你们这群长老个个愚蠢至极,偏偏自以为是,恩将仇报,冤枉我徒儿杀人,带下去。”
宫主叫弟子将证人带下去后,直接面对容谷主,“容谷主,你的阎罗钉很厉害啊?”
“宫主犯不上针对我一个人,怀疑司凤的又不只是我,且误会说开了,我又没真杀了你的徒弟,怎么还要我赔命不成。”
容谷主这锅甩的可真不要脸,一派掌门做成这样也真够可笑的,难怪能教出乌童那样的人。
“宫主,因我等相信了不实的证词,才冤枉司凤,褚某这里向你赔罪了。”
“褚掌门赔的罪,我懒得受。”宫主直接问道,“我只想问一句,是谁一口咬定我徒儿是妖的,站出来。”
几大派人都怂了,因为没人敢触碰盛怒下的离泽宫宫主。
“怎么,没人敢承认,你们当我离泽宫好欺负吗?”宫主威胁道,“好,你们不说,那我就用点睛谷的阎罗钉,逼逼口供。”
宫主将递上的阎罗钉拿到手上后,容谷主第一时间就将矛头指向了东方清奇。
“东方清奇,你还闷声到什么时候。”
宫主特意看向东方清奇,“东方岛主,原来你知道,到底是谁冤枉了我的徒儿 。”
褚磊劝道,“东方兄,既然此时因夫人而起,还需仔细问个明白。”
东方清奇最后没办法,只能让人把东方夫人带上来,东方夫人出来后,一直都是由东方清奇扶着的。
“原来是东方夫人,很好。”宫主质问道,“我想再听一次夫人的证词,请问夫人,到底谁是妖啊?”
“谁是妖。”东方夫人装疯卖傻道,“你是妖,他是妖,我也是妖,大家都是妖。”
东方夫人的话让大家都沉默了,宫主大笑道,“你们就是因为这个疯女人的话,才折磨我徒儿,她说诸位都是妖,是不是也要把诸位都关进地牢,查一查阎罗钉的滋味。”
东方清奇怕宫主会对东方夫人动手,着急道,“宫主,清榕今日神智恍惚,请你不要迁怒于她。”
“迁怒。”宫主不满道,“东方岛主,是你的夫人差点害了我徒儿,现在又装疯卖傻的,我看,她才是最有嫌疑勾结妖的人,你们碍于东方岛主的面子,才不敢审问的是吧,好,我来。”
东方清奇请求道,“宫主,手下留情。”
“你们折磨我徒儿的时候不心软,我对你夫人也绝不会心软。”
“你…。”东方清奇威胁道,“我看你敢。”
东方清奇说完便与宫主打了起来,但他不是宫主的对手,被打下去之后,宫主立刻就到阎罗钉打入东方夫人的体内,东方清奇想上去,但被楚磊拉住了。
“我倒要看看,扎在我徒儿身上的阎罗钉,扎在夫人身上,究竟能问出什么来。”宫主加重了阎罗钉的力量,逼问道,“说,天墟堂的妖藏在哪。”
“不周山。”东方夫人捂着伤口,痛苦道,“我只知道在不周山。”
东方夫人承受不住刑罚,说出了几大门派最想知道的答案。
宫主看着下面一群人,冷笑道,“听到没有,你们要的答案,就在夫人的脑子里,你们却一个劲的折磨我徒儿,真是一群酒囊饭袋,我们走。”
宫主走后,东方清奇上前扶起了东方夫人,“清榕,清榕,你忍着点。”
“我怎么这么疼。”
东方清奇听到后,施法取出她身上的阎罗钉,安慰道,“你看,只是一枚钉子,已经取出来了,很快就不疼了。”
“可是我,可是我真的好疼。”东方夫人看着东方清奇,恳求道,“我求求你,求求你帮我找到他,问他为什么要骗我,我那么爱他。”
“清榕,你这是何苦呢,你为什么要做傻事呢?”
东方夫人第一次认真的看着东方清奇,抚摸着他的脸,“我是傻,可是你,不也好傻,我们两个一样傻。”
东方夫人说完,便拿起地上的阎罗钉向自己的心口刺去,她已经是抱着必死之心了,心已死,人还怎么能独活。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大概就是像东方夫人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