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影红开口道,“是啊,掌门,已经两鞭了,也没有妖的痕迹,不如就算了吧,再打第三鞭,只怕会出人命啊。”
褚磊也觉得不能再打下去了,虽然禹司凤有嫌疑,但至少对他少阳有恩,“各位掌门,你们看还要打着第三鞭吗?”
“说好三鞭就是三鞭,怎有随便更改的道理。”容谷主冷眼看着禹司凤,“即便他不是妖,至少他还藏着一妖,不把妖交出来,还是该打。”
“既然已经说定了,就不用再犹豫了。”东方清奇看着元朗,问道,“副宫主,你的意思如何。”
“离泽宫从不偏私,闲言闲语到时候麻烦,要打就打吧。”
元朗的话,让若玉想帮忙也帮不上了。
昊辰听到各位掌门的决定,淡定的看向禹司凤,质问道,“说,你是如何与妖族勾结的,早些说出来,也免得灰飞烟灭。”
褚琳琅看到禹司凤是因为她才会变成这样的,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已经被激发了,就在昊辰要打最后一鞭时,激发力量的褚琳琅用落雨打下了最后一记打妖鞭。
解了定身术的褚琳琅,飞到禹司凤的身前,袒护道,“我说过,我不允许你们再伤害司凤。”
昊辰与落雨对抗着,最后打妖鞭还是被落雨给毁了。
收回落雨的褚琳琅,因承受不住这力量,跪到了地上吐了一口血。
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元朗,忍不住怀疑褚琳琅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打妖鞭,我的打妖鞭。”容谷主心疼的质问起褚磊,“褚掌门,你这姑娘,必有古怪。”
“容谷主,这件事情,褚某会给你一个交代。”
容谷主心疼他的打妖鞭,但褚磊也不是好欺负的,女儿便是他的软肋。
褚磊最后担心的看着褚琳琅,“琳琅,你不要命了,还不快下来。”
褚琳琅回头看向禹司凤,最后却紧紧握住他的手,“没有了司凤,我的命,要与不要,也没什么所谓。”
褚琳琅说完便晕倒在雨思凤的面前,禹司凤心疼的想上前扶起她,他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褚璇玑和钟敏言扶了下去。
容谷主看到褚琳琅离开了,便气呼呼的走到禹司凤的面前,“你以为打妖鞭毁了,你就平安无事了,我告诉你,休想,我要用阎罗钉继续拷问你,一日不说我便折磨你一日,一年不说我便折磨你一年。”
容谷主用阎罗钉再次折磨禹司凤时,离泽宫宫主却霸气出场了。
“谁敢动我徒儿。”宫主直接打掉容谷主手上的阎罗钉,毁掉了绑着禹司凤的铁链。
宫主不客气道,“容谷主,对付我徒儿,你真是下本钱啊?”
褚磊见此情景,主动道,“不知离泽宫宫主驾到,我等有失远迎。”
“别假惺惺的了,要是再晚来半步,我徒儿就被你们杀死了,若玉。”
“在。”
“带司凤下去。”
“是。”若玉带着几名弟子将禹司凤扶走了。
东方清奇解释道,“宫主稀客,宫主有所不知,高足实在是有与妖为伍的嫌疑。”
“你是说他杀小妖灭口,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宫主将逃走的小妖送了过来,“这只小妖用暗器行凶要逃,在岛上被我撞见。”
楚影红上前查看那只妖的手,确定道,“此妖手上确实是之前灭妖的毒液。”
楚影红的这句话就证明了禹司凤的清白,宫主便立刻毁了那只妖。
“你们真是好本事啊,但我离泽宫的人都死了吗?”
“宫主不必动怒。”昊辰反问道,“即便令徒与灭口之时无关,可他派灵兽在天墟堂,杀我仙门弟子,那是证据确凿。”
“带上来。”
宫主叫两名弟子将证人带了上来,质问道,“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被杀的仙门弟子,你们看清楚了,到底是死是活。”
作为那天在场的证人,褚磊问道,“敏言,你认认。”
钟敏言看清那弟子的容貌后,震惊道,“怎么会这样,你不是死了吗,我亲眼所见。”
“我那一日确实中了一刀晕了过去,可不久后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后山的乱葬岗上。”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钟敏言此时很懊悔,他为什么不相信他兄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