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妖看着不远处天雷留下的痕迹,“就算你不帮我,我也能扛住那天雷,不过,既然你是个好人,我就不跟你计较你多管闲事了。”
乌童笑道,“好人,我可不是好人,也不多管闲事,我之所以救你,是因为命中注定你就是我的,名字我都帮你取好了,就叫玲珑。”
“本来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是个霸道鬼,不过玲珑这个名字我喜欢,就先收下,至于我,你先追上我再说。”
花妖说完就要离开,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被乌童用定身术定住了,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
乌童走到花妖的身边,看着她紧张的样子,“都说了你是我的,跑哪儿去。”
褚琳琅每天都带着褚璇玑,在浮玉岛寻找那只潜藏起来的妖,直到钟敏言出现在她们的身后,将她们带走了。
“这浮玉岛已经被你们寻了个遍了,连厨房柴房你们都没放过,找到你们想找的了吗?”
褚琳琅心虚的问道,“六师兄,你一直跟着我们呀?”
钟敏言点头道,“是师父要我看着你们,让你们别太出格,你们在岛上乱窜,真的以为东方岛主不知情吗,不过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又知你们并无恶意,才没有阻拦,可是你们偷跑去看浮玉岛弟子练功,已经是门派间的大忌了。”
褚璇玑反驳道,“我们没有要偷看他们练功,我只是想闻闻看,能不能闻到那个妖味。”
“是啊。”褚琳琅着急道,“浮玉岛现在禁止所有人进出,那只妖肯定还在浮玉岛上,我要把它找出来,不然司凤会有危险的。”
“够了,琳琅,璇玑。”钟敏言郑重道,“那妖就关在牢里,就是司凤收着不放的那条妖蛇,只要司凤肯把那妖蛇放出来,什么事都解决了。”
“司凤他明明知道,若是三个月内拿不回玲珑的元神,玲珑就……。”钟敏言心情低落道,“就永远回不来了,可他根本不顾忌这些,你们现在还要认为,司凤所做的都是对的吗?”
褚玲珑的元神谁都想拿回来,可这不代表能够随意去诋毁一个人,褚琳琅冷静道,“六师兄,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司凤呢,司凤没有不顾念玲珑,他跟我们一样,也很担心玲珑的安慰,可是你们现在抓错了人,再怎么逼问他也是没有用的呀。”
“我……。”钟敏言被说的,失落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想,我只知道,小银花是现在唯一的线索,容谷主他们,肯定是要逼问一个结果的,我听师父说,司凤已经被用了刑了,可他还是死倔着,这根本就是自讨苦吃。”
“用刑,他们怎么可以用刑呢?”褚琳琅推开钟敏言,跑向地牢,她要阻止这一切,明明就是他们抓错了人。
东方清奇比所有人都先去了地牢,对禹司凤动了刑,最后捏住了他的下巴,质问道,“天墟堂的聚点在哪儿,清榕究竟被地狼待到哪儿去了。”
“我不是天墟堂的妖族,我若真的为天墟堂办事,又何须拆穿夫人蛊虫之事,我和她一起夺走浮玉岛灵石,岂不更好?”
东方清奇放下手,听着禹司凤的分析,“岛主,你仔细想想,种种巧合,都指向于我,却处处都说不通,我为何,不直接骗取琳琅手上的天机珠,又何必攻入天虚堂分坛,救回玲珑来暴露自己。”
“你们天虚堂向来心机深,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为了夺取四把灵匙,而设下的连环套。”东方清奇不再相信任何人,“ 我相信过欧阳,我也相信过清榕, 可如今才知,轻信他人就是我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
愤怒的东方清奇加重了对禹司凤的刑罚,让他口吐鲜血。
“东方岛主一朝被咬,杯弓蛇影,可我的确不是,你们就算揪着我不放,不过是浪费更多的时间,这个岛分明还有妖潜藏着。”
“我看你分明就是在跟我拖延时间,好,我成全你。”
东方清奇还想加重刑罚,却被赶来的褚磊叫住了,才不得不停下来。
“不是说好一起审的吗?”容谷主质问道,“怎么,岛主暗藏私心,将个人之事,放在了仙门的安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