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琳琅负气离开寻找真相,而另一边的元朗正在教训若玉。
被打倒在地的若玉,爬起来跪道,“副宫主。”
“禹司凤想要守护他的灵兽,与你有何干系,你这么上心,我让你和他出去,不是让你和他交心结义的。”
若玉低头道,“弟子没有,弟子都是为离泽宫着想。”
元朗警告道,“为了离泽宫,就更应该跟他撇清关系,那几大门派若认定他是妖族同谋,就让他们认定好了,跟离泽宫没有半点关系,你听明白了吗?”
“是。”
元朗很满意若玉的态度,提醒道,“点睛谷最擅长做刑具,禹司凤的骨头硬,你的可不硬,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你自己,摘了面具还能免受十三戒之罚,还能再出离泽宫。
“若玉啊,我为你费的心是真不少。”元朗收起扇子,抬起若玉的下巴,“你在我这儿的惩罚还欠着呢,你不是要带你妹妹出去吗,你就在这好好给我跪着,想想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元朗走后,若玉紧紧握住双手,他只恨自己太过于弱小,保护不了挚友,也保护不了至亲。
钟敏言此时坐在褚玲珑的身边,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远超出他的想象。
钟敏言看着褚玲珑,诉说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好像所有事,从我弄丢你开始就不对了,先是你,再是司凤,他为什么偏要护着那妖蛇,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说的,那妖蛇一定知道什么,只要他肯把妖蛇放出来,我就能问出乌童的下落,他为什么不肯帮我。”
钟敏言低头道,“玲珑,我一定会带你回来的,不管你被他藏到了哪里,我都会带你回来的。”
钟敏言一直陪在褚玲珑身边,而天虚堂总坛里,乌童一直盯着装有褚玲珑元神的瓶子看,而瓶子突然倒了一下,吓得的乌童直接将它拿在了手里。
“瞧你这暴脾气,别着急,我不会怪你太久的。”乌童想起他将褚玲珑元神引出来的目的,最后感叹道,“可惜啊,生死被他们抢走了,不过,我再造一个皮囊就是了,你终究还是我的。”
“坛主,手下在不周山花谷,找到一只即将修炼成人形的美人蕉,正在历天劫,不知是否和坛主所求。”
“美人蕉,好的很。”女妖的话,让乌童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还吓人啊,谁来救救我,天劫太可怕了。”不想渡天劫的美人蕉,带着哭腔着,最后被乌童所救。
“是你帮我渡了天劫,是你救了我吗,我会报答你的,你想要什么,什么我都答应你,你想让我以身相许吗?”
“我想让你修成我想要的样子。”
美人蕉自信道,“这样啊,那很容易啊,我能靠近吗,让我看看你脑中的样子。”
乌童同意后,美人蕉便来到他的身边,最后幻化成褚玲珑的模样。
“是这样吗,你可满意。”
乌童看到后,总觉得还缺少点什么,原来是褚玲珑的傲气与脾气,美人蕉的性子根本就不是褚玲珑的性子。
美人蕉看着乌童的样子,不确定道,“你不喜欢。”
“样子是不错,可是差点意思。”乌童拿出引魂铃,引出美人蕉的半分元神。
“留你胎光,保你半分元神,残存你是花妖和我相识的记忆,其他我都不要。”
乌童拿出装有褚玲珑原神的瓶子,将她的元神引到美人蕉体内,可却进去了一半。
“怎么只进去半分,元神与身体不符果然难容。”乌童再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不行,“你这个倔脾气,一半就一半吧,总归你是在我身边的。”
乌童施法让美人蕉醒过来,然后抱住了无意识即将摔倒的美人蕉。
美人蕉清醒后,看着近在眼前的乌童,吓得立马推开了他,“你是谁,干什么离我这么近。”
乌童的不说反笑,让美人蕉不满道,“笑什么笑,再笑弄花你的脸。”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花妖,刚才如果不是我帮你渡了劫,你还能在这里张牙舞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