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琳琅接过纸条,发现她看不懂上面的字,便询问道,“这是什么。”
“当初二门主出事之前,我曾经发现,四虎银抢中的啸天虎,在收集情报,可当初,我就是负责分坛据点,收集江湖情报的,我发现他跳过我行事,因为他对四顾门有异心,是我悄悄跟踪过他几次,但最后却发现。”
“是二门主命他,还有其余三虎一起做此事,老实讲,我还有些不开心,觉得二门主,把我当成自己人,但是当晚,他就把我叫过去,告诉我一个秘密。”
方多病问道,“什么。”
“他说他担心,金鸳盟暗中支持南胤富国大计,危害中原。”
这个消息,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包括李莲花都不知道此事,应该说,十年前,除了单孤刀和四虎银枪,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这南胤,不是百年前就亡国了吗?”李莲花除了震惊,还有点想不通。
“我当时也是这个反应,可是二门主告诉我,一直以来,南胤都未曾忘过复国之心。”
刘如京说起单孤刀,曾经给他看过一封信,那就是近百年来,南胤人陆陆续续,中原派了很多的人,最要紧的,便是信上的这四个人。
这是个南胤富商,从南胤国带上了,无数的财富和四样法宝,据说有一件有毁天灭地之能,但是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这四个人始终都没有出手,而是留在了中原,到现在已经是第三代的后裔了,单孤刀想阻止他们。
刘如京想完,继续道,“二门主,不知何故发现了他们与金鸳盟的勾结,蠢蠢欲动的痕迹,于是想顺藤摸瓜,找出这四个人的后人,可惜啊,只找到这四个富商,南胤的名字,却无法找到他们后三代的家世,想必,二门主也是在找寻,这四个人的时候,惊动了金鸳盟,还遭此横祸。”
方多病听完便叹了一口气,随后就埋怨的看向笛飞声。
笛飞声被他看的一脸懵,道,“你看我干嘛,我去做卧底也查此事啊。”
失了忆的笛飞声也不知道此事,方多病也只能独自生闷气。
李莲花接过褚琳琅手中的纸条,问道,“那也就是说单副门主给你看的,是这四个人的名字之一。”
“正是,他写下来给我看过之后,我便烧毁了,我想帮他,于是把它默了下来。”刘如京叹气道,“可惜啊,我只记住了其中一个。”
“那你是否还记得,单副门主要你们去过一品坟。”
李莲花的问题,让刘如京震惊了一下,“你是如何得知的。”
“因为一品坟当中,埋的就是来和亲的南胤末代公主。”
这个消息也打消了刘如京的怀疑,“一品坟外有八卦阵,纵使确定了大概位置,二门主也未曾进得了一品坟,然后就出事了。”
“难怪。”李莲花想到一件事,“方小宝,琳琅,你们还记得一品坟当中,那个丢失的箱子吗?”
方多病和褚琳琅同时回道,“记得,怎么了。”
“那个箱子,便是南胤后人苦苦找寻,能够颠覆武林和朝堂的秘宝,而这个观音垂泪,只是吸引笛飞声,打开一品坟的诱饵,而他们最终的目的,就是箱子里的南胤秘宝。”
从刘如京那里离开后,褚琳琅就将手中的南胤文字送回少阳山查去了,得到的消息是—金半山。
姓金,李莲花几人便重新启程回到了元宝山庄,在芷榆的带领下,他们找到一处隐秘的后花园。
南胤拜草木为尊,这花园应该就是它的祠堂,花园内有一颗很大的树干,树上有金满堂祖父金半山的牌位。
方多病不知秘宝要从何处查起时,李莲花却注意到树根面前有一堆枯黄的杂草,“你们看哪里。”
方多病走过去,推走杂草,发现树根上面是一些南胤图案,“这是南胤邪神燧弇啊!这左手上拿着应该是无心槐,右手是修罗草,那这头顶上又是何物呢?”
“燃汝之躯,躯汝之魂,祭我燧弇,业火焚天。”褚琳琅记性好,这两天又恶补了一下南胤文,继续说道,“燃汝之魂,这不就是金满堂金满堂冰片上那一句。”
“业火焚天,毁天灭地的秘宝,那么指的就是邪神头顶上的这团火,或许就是南胤三大秘术之首,业火痋。”
“业火痋。”方多病和褚琳琅同时道,但这个东西,褚琳琅似乎还知道一些,“那是万蛊之王,邪术之首,当年南胤的先祖,就是因为得了业火痋,所以他们才号集了,千万的邪兵去了西南七邦,创立了南胤。”
“也是神话传说吧。”虽然知道褚琳琅是修仙之人,方多病还是不太相信这种鬼神之说。
“那你就是在质疑我了。”褚琳琅不满道,“况且我师兄查的消息不会有错,根据我师兄传来的消息,说是这玩意儿邪门的很,只是近百年来,都没有什么人提起过,我师兄就以为它已经消失了。”
“南胤以草木为尊,捧的最高的业火痋,名中有火,火克草木,想必南胤人对其又敬又怕呀!”
“盛着业火痋的鼎。”方多病回头看着树根上的图案,“应该就是罗摩鼎了。”
方多病突然想起来,肯定道,“这应该错不了,百年前血域天巧宫所造的罗摩鼎,是种极难打开的机关匣,需要四枚罗摩天冰,为钥匙才能开启,我小姨说过,这金满堂手中的冰片,正是一种钥匙,就是为了开启罗摩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