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笛飞声有些惊讶,“百川院的人武功都这么差的吗?”
“你说什么。”方多病不服气道,“若不是本少爷 你现在还跟那个长了蛆的一寸红 在一个棺材里卿卿我我呢,是,之前本少爷是给你,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今天正好,本少爷的尔雅剑寂寞得很,咱们俩比试比试啊?”
李莲花顺手抱着方多病的肩膀,将他往外推,“好了,去看看琳琅做了什么好吃的,你不是饿了吗?”
“你骂谁武功差了你。”被推走的方多病,还是忍不住说笛飞声,这不是在侮辱人吗?
今天李莲花心情好,也准备了两道菜,端到桌子上,“看到没有香不香,看把你们馋的,新开发的两道菜,尝尝。”
方多病格外激动,“这么丰盛啊,李莲花,那两个菜是你做的。”
“诺,就那两个。”李莲花指了指笛飞声眼前的两道菜。
鉴于以往李莲花做新菜的味道,方多病默默将菜又晚会笛飞声的眼前,移了移,“你是客人,你先吃吧?”
“好。”笛飞声不负众望吃了两道菜的其中一个,所有人都期待他的反应,方多病最明显,因为他看到笛飞声脸色变了。
“怎么样。”感觉自我良好的李莲花,也忍不住询问着,在看到笛飞声不说话的点点后,继续道,“来,尝尝,尝尝这个。”
笛飞声浅尝一口后,直接吐了出来,吐槽着,“太难吃了。”
方多病忍不住笑道,“不是我说你,就连尝不出味道的人,也觉得你做饭难吃啊。”
方多病是高兴了,却挨了李莲花一个白眼。
李莲花看着笛飞声,询问道,“等等 ,你有味觉。”
这话问的很有问题,笛飞声反驳道,“你们三个没味觉啊?”
既然没有人味觉有问题,方多病和笛飞声的目光,同时落到褚琳琅做的唯一一道荤菜上,为此两人还大打出手,最后还是笛飞声先吃到了。
看着悠闲的褚琳琅和李莲花,方多病生闷气道,“好啊,你们也不帮我,我肚子不饿了,你们吃个够。”
方多病放下筷子就走了,气都气饱了,哪有功夫吃饭啊。
“还是没有长大啊。”李莲花对着笛飞声,感叹着,“现在他是比不过你,假以时日,可就说不定了。”
“你倒是挺关心他,你中毒的事,他知道吗?”
李莲花对笛飞声正式道,“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我希望,你能替我保住这个秘密。”
笛飞声明白了,笑道,“我有种感觉,不管方才你在屋里,说的话有几成是真的,有一句话我相信是真的,你说我希望你活下来是真的。”
“你说你只记得怎么杀人,那莫非…。”李莲花试探道,“你又想起从前的什么了。”
“我能想起少时的来处。”
“从何处来。”
“尸山血海中来。”
这个话题过于沉重了,褚琳琅抱起狐狸精,“别说这些了,李莲花,面具还有吗,给他带上吧。”
李莲花拿出随身携带面具扔给了笛飞声,“如今呢,你树敌太多了,戴上这个面具,安全一些。”
笛飞声戴面具后,四个人又来到刘如京的住处。
“老子白天不做生意,识相的赶紧滚。”
“刘前辈,这动不动让人滚的习惯,可不太好啊。”李莲花说着说着,就已经走到刘如京的面前。
“你们又来干什么,人不是已经给你们了吗?”
方多病着急道,“刘前辈,嗯,这次来是想打听一下,四顾门的事。”
“又提四顾门,四顾门早就亡了。”刘如京怒了,感情他之前说的话都是废话。
“虽然你嘴上这么说,但是你的腰间,不还是挂着四顾门的令牌吗?”
有了李莲花这仔细的观察,方多病继续道,“刘前辈,竟然这么惦记着四顾门,你为什么对我们百川院,这么大的敌意呢?”
“十年前,四顾门分家之时,我就当江湖再无四顾门,门主出事了,一个个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没有一个人替门主守住这份家业,什么江湖刑堂百川院,在老子眼里,狗屁都不是。”刘如今气的,直接扔掉了手中的工具。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你看如今的四顾门又重启了,你的老伙计都在,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再回去啊。”
“你懂什么。”刘如京反驳道,“四顾门只有一个,那就是李相夷的四顾门,门主不在了,一个个的都把脏水泼到门主身上,肖紫衿就是其中一个,如今让我接受他当门主,除非我死了,都说李相夷是因为报单孤刀的私仇,杀上金鸳盟才中了圈套,是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
“我跟你们说这些干什么,赶紧走,赶紧走。”刘如京有点不满自己,今天为什么和他们说这些。
“刘前辈。”李莲花拦住要赶他们走的刘如京,“我本来就是为了此事,其实这位少侠,是李门主的门徒,单孤刀是他亲爹。”
“什么。”刘如京有些震惊,听到这个消息。
李莲花视意方多病,拿出自己的信物。
方多病从腰间拿出单孤刀的令牌,交给刘如京,刘如京摸着令牌的花纹,确定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呀,刘前辈,说我爹的死有异常,那在死之前,你可有发现什么异常之事,或者他得罪了什么人。”
全都是自己人,刘如京也不藏着了,“跟我来。”
四人跟着刘如京来到一处满是密格的地方,看着刘如京从一个密格取出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