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柔心疼地拉着郭祸的手,摇头让他不要再说了,可郭祸魔怔了,兴奋道,“你们以为,许娘子当年和狮魂有过私情,其实许娘子,也饱受郭乾的折磨和虐待,狮魂他看在眼里,想救她出去,可是他们失败了,还是死在了郭乾手里。”
“不过这样也好,看到许娘子穿着石榴裙,摔倒在莲花池溺死的经过,倒是让我发现了一个,杀人的好办法。”
郭祸的思想已经腐坏,褚琳琅不由地开口道,“杀人的好方法,所以待嫁屋里的镜子,和屋外的镜石,都是你设计好的,对吧?”
“你还漏了,还有那个寿山石和绊脚石,也是我故意放的,那个风水先生也是我找过来的。”郭祸越说越激动,绿柔都要拉不住了,“要怪就怪郭乾蠢,说什么他都信。”
李莲花无语地都叹了一口气,“郭少爷,你杀了自己的新婚妻子,无非就是想摆脱你父亲的控制,但是你父亲的第二任妻子,和此事毫无关系的,你为什么要对她下次狠手。”
“那又如何,他逼死了母亲,毁了我的生活,你以为我会让他好过,他想要什么,我偏不如他如意。”
对于如此偏执的郭祸,李莲花也是无话可说,也只能继续叹气,“郭少爷,你所做的一切,你的父亲早就已经知道了,他之所以没把你供出来,无非 还想护着自己的儿子。”
郭祸根本不信,冷笑道,“可笑,他就算把我供出来,也免不了他的罪责,他只不过算计着最后一步,想让我把他救出去,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我巴不得让他去死。”
“想要摆脱恶人的桎梏,有千百种方式,为何偏偏选择将自己变成,更可恶的人呢,你想要报仇,为何要拉上无辜的人 来填补你的恨呢。”
“你没有经过我的生活,我的痛苦,你没有资格教训我。”郭祸否定了方多病的话,随后冷静道,“我知道你们想要找,狮魂当年留下来的东西,当年狮魂,他为了不暴露,自己是金鸳盟余孽的事,他随身的东西,都藏在了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恰巧只有我知道,你们只要放了我,我便告诉你们。”
话音刚落,郭祸就被笛飞声掐住了脖子,“我此生最恨别人威胁我,你若不说,我柠断你的脖子。”
郭祸承受不住,最后告知狮魂的遗物藏在哪里,当他打碎镜石后,就带着绿柔转身就跑,方多病和褚琳琅则去追人了。
李莲花从狮魂的记事册里,找到了单孤刀遗骨所埋之地,采莲庄的南门柳树之下,等褚琳琅和方多病回来的时候,李莲花已经将人挖出来,跪在了旁边。
“我就说了,没人能从我和琳琅手中逃脱,那两人已经被我们捆成粽子了,李莲花你这干什么呢?”方多病疑惑的询问着,“这是谁的墓啊?”
李莲花将眼中的泪意收了回去,“方多病,这个呢,就是你的舅舅单孤刀的遗骨,其实我们一直在找的就是他,来,过来拜拜你舅舅。”
方多病虽然有些震惊这件事,但最终他们带着单孤刀的遗骨回到云隐山,葬在恩师漆木山的旁边。
褚琳琅并没有跟他们回到云隐山,而是在山下的莲花楼里,悠闲的喝着茶等他们下山。
可她万万没想到,李莲花下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了方多病一袋钱,用买干粮的方法把方多病给支走了。
安顿好单孤刀的后事,李莲花便赴了当初在一品坟的约定,为笛飞声解修罗草之毒,而李莲花想借此机会,摆脱笛飞声这个麻烦精,可他还是低估了笛飞声的人恢复能力,还没走多久,就被笛飞声追到,抓去找药魔了。
不管药魔试了多少种方式,都没有办法恢复李莲花的内力,而李莲花的自暴自弃 逼的笛飞声说出了方多病的身世,用他来威胁李莲花振作起来,否则他就杀了单孤刀这唯一的儿子。
而此时的褚琳琅又回到薛玉镇,因为少阳外出办事的一位长老来到薛玉镇,所以,继方多病离开后,褚琳琅也和他们分开了,回到薛玉镇在看清楚来人是谁后,褚琳琅欣喜的走了过去。
褚琳琅高兴的抱着楚影红的胳膊道,“红姑姑,怎么会是你来了呀。”
“这是你第一次一个人下山,掌门和玲珑他们也很担心你,正好前两天送回去的信件里,提到了来薛玉镇,我刚好在这边办完事,就顺道来看看你,正好给你送点东西。”
褚琳琅接过东西,发现里面都是她需要的丹药和药材,“谢谢红姑姑。”
楚影红没有留多久就回少阳了,而褚琳琅则根据李莲花留给她的线索,慢慢地找到了莲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