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百川院的路上,李莲花悠闲的喝着茶,看向被捆在一旁的郭乾,问道,“你杀许娘子的时候,因为她要跟狮魂走,但你杀第二个,第三个,又是为何呢?”
事已成定局,郭乾只是淡淡的回答,“反正人是我杀的,为什么,很重要吗?”
就是因为这句话,李莲花对凶手另有其人产生了怀疑,他把采莲庄的点点滴滴都想了一遍,喊到,“不对,掉头。”
外面赶车的方多病听到后,也就照做回头了,等他们再次回到采莲庄的时候,家丁和丫鬟,都已经跑的差不多了。
“郭少爷。”李莲花找到匆匆忙忙要立刻的郭祸,好奇的询问着,“郭少爷,你这么急着去哪儿啊?”
“李莲花,褚琳琅。”郭祸惊讶道,“你们不是走了吗?”
“我…我们是走了呀,走到半路上,有个问题我没有想明白,我这不正好回来问问郭少爷吗?”
“那个威远镖局的小姐,明知那个采莲庄,这个石榴裙是不详之物,而且她非常抗拒穿这个嫁衣,那她为什么突然回来,死的时候要穿这个嫁衣呢,我有点想不明白。”
郭祸眼神闪躲的不敢直视李莲花的眼神和问题。
“郭少爷。”方多病从远处跑来,将手上的衣裙扔到地上,“一模一样的紫色石榴裙,可是在你房间发现的,能否解释一二啊?”
郭乾被接二连三问的,拳头不知何时却紧紧握在袖子里。
李莲花等了半天,笑道,“郭少爷,这你不好意思说呢,那就我来帮你说吧。”
“我呢,也已经问过新娘的仆从丫鬟,她们家小姐天生色弱,而且面薄,这贴身的缺陷不会让外人知道,他只告诉了她未来的夫婿,就是郭少爷你了,而且我听仆人外,曾经郭少爷要给她准备一套新的嫁衣。”
“但这个嫁衣呢,那新娘的仆人之外,没有任何人见过,郭少爷说新婚当日,要给大家一个惊喜,可就在前几日吧,新娘的婚鞋突然丢失了,只好让自己的丫鬟,回娘家取另一双。”
找到另外一件嫁衣的方多病接着道,“丫鬟一走,你就悄悄调换了,棕色和紫色的石榴裙嫁衣,两分不清颜色的新娘,在试嫁衣时穿上了这条棕色的石榴裙。”
“为何这双在你房间里找到的红鞋,与后来丫鬟重新拿回来的那双是一模一样的,对这所谓的红鞋丢失,根本就是你有意而为之,对的,就是之走新娘身边的丫鬟,好让她无法辨别颜色。”
听完李莲花和方多病的叙述,郭祸却笑了,“因为我已经成功的骗过了你们,没想到你们去而复返,是发现了这一切。”
“也不只发现了这一切啊!”李莲花拍了拍手,随意道,“我猜郭少爷,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绿柔姑娘对吗?”
躲在郭祸后面的绿柔愣了一下。
“郭少爷呢,对绿柔姑娘有情,但郭庄主执意,让你威远镖局的千金,可是郭少爷不敢反抗呀,只好设局杀了自己的新娘。”
对于郭祸那要杀人的目光,李莲花根本就不在意,“你还记得吗,那回在翠花楼,绿柔姑娘装得和你一点都不熟,但是她对你的口味十分的了解,她不动生色地换掉你桌上的香菜,我分析的没错吧,绿柔姑娘。”
见身份已经识破,绿柔也不躲着了,于是走到郭祸的身旁,并深情的看着他。
“我们一直以为,是同一个凶手杀了三个人,在我们查清第一个案子后,自然误以为其他两桩,看起来手法相同的命案,都是郭庄主所为,其实这也是个误区,郭少爷,也是你故意为之吧。”
郭祸没有回答方多病的问题,反而是绿柔跪了下来,“都是我的错,不关他的事,是我逼着郭朗娶我的,你们要抓就抓我吧,求你们放了他。”
“你起来,绿柔。”郭祸还算是个男人 将绿柔扶了起来,“一人做事一人当,人确实是我杀的,不管绿柔的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方多病无情的说道,“何必在这儿郎情妾意呢,你伤害的人何其无辜啊?”
“我杀了威远镖局的千金,不仅仅是因为我爱绿柔。”郭祸变了眼神看向李莲花,冷声道,“更是因为我恨他郭乾,我恨他为我安排的一切,控制我的一切,我的父亲郭乾,他这个人,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钠于他的掌控之中,他容不得别人有一丝一毫的不顺他的意,我的母亲,当年就是被他活活逼死的,而我……而我也被他压的快要窒息了,所以,我绝对不会趋于他的控制和压迫,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