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接过后,确认这图纸上的字迹,跟乔婉娩之前给的那封信上的字迹,是一模一样的。
褚琳琅和李莲花的确定,让郭祸激动坏了,“这人果然在采莲庄。”
“后院找到的,跟我来。”
有了狮魂的线索,他们自然跟着笛飞声来到后院的一个房间外,打开房门后,里面灰尘厚重,想来是很久都没人住过了。
“这就是找到狮魂线索的地方。”
众人随着笛飞声的视线,看到室内的桌子上摆放了很多字画,不仅桌子上,地上也有,但是很凌乱。
“这就是我父亲,第一位续弦夫人,许菏月的房间。”
“就是十年前第一个,死在采莲庄的女子。”
郭祸看着方多病点了点头,道,“你们要找的六指怪人,果然和这个许娘子有过接触,难道他就是凶手,是他杀了许娘子,杀了我未婚妻,是他一直在我们采莲庄杀人。”
“郭少爷,也不能这么武断,不过这几个死者的死法,都是一样的,或许这案子都会有关联,倒不如我们先查查,这屋子里能发现一些什么吧。”
方多病第一个赞同李莲花的话,也因此先走到桌子上,查看那些画,这一看还真找到一些异常的画。
“唉,你们看看这幅。”方多病将话拿到李莲花三人面前。
笛飞声看了一眼,疑惑道,“怎么了。了”
方多病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后,得瑟道,“就让精通书画,饱贤群书的本少爷,给你们解释解释吧。”
“你们看这幅画,它的笔锋走势,运墨,基本和那幅一模一样。”方多病将话与李莲花手上的,做了一个对比,“所以我断定,这幅画也是狮魂所作。”
“而且你们看这幅画的纸,乃是蜡染龟纹纸,还隐隐有金粉做点缀,如果我没猜错的,应该是翰月斋的作品,我少时习字时也盛行一阵,算起来正好十年前左右,不过这纸因为水墨浸染并不佳,之后就再也没有再出过了。”
有了方多病的这番解析,所有的思绪都有迹可循了。
李莲花摸了一下画上的水印,“那这两幅华为,确实是狮魂在同一时期所作。”
“大概是十年前的五六月期间,因为这纸还有个雅名,叫做五月金宣。”
方多病既然知道这是什么宣纸,那他肯定知道是什么时候盛产的。
“那也就是说,乔女侠在最后收到,狮魂的平安信,是在十年前的五月,那这么推你的话,那狮魂在哪个时候,就已经失踪了。
众人在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笛飞声却拿走了李莲花手中的画,“日日之寺,家六之自,镜口立方,小目人昔,这是何意啊?”
不仅意思看不懂,而且字体也很奇怪,李莲花拿走方多病手中的话,与笛飞声手中的话,也做了一个对比。
“你们看啊,这一幅花草为何如此杂乱,刚才拿一幅分明很工整。”李莲花看向方多病,“找清楚了吗,在这屋子里,只有这两幅画是狮魂所作吗?”
“目前找到的只有这两幅。”
线索一下子又断了,可下一秒,一道声音打破了他们所有的思绪。
“几位为何如此无礼,竟然闯我采莲庄后院。”
看到来人,郭祸立马就怂了,磕磕巴巴的说道,“父,父…父亲。”
“你越来越敢自作主张了。”郭乾瞪了一眼郭祸后,就看向李莲花四人,“此乃已故续弦许娘子的旧居,郭某敬重几位是百川院的英雄,好生招待,想不到几位竟然如此不知礼数。”
“庄主的假话张口就来,这也叫不知礼数。”
笛飞声倒是不客气地反问一句,就如他的性子一样直来直去。
郭乾继续装傻道,“此话何意。”
笛飞声一步步走向郭乾,没走一步,郭乾就紧张一分,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就冲这气势,郭乾就敢肯定,此人并不好惹。
“你即没见过狮魂,为何他的字画会出现在这个房间。”
郭乾叹了一口气,装模作样的解释着,“我记起来了,原来你们要找的狮魂,是那个人,十年前,许娘子在跟我成亲之前,确实救过一个受伤之人,可是此人在我采莲庄住了两三天就走了,太久的事情,我差点忘了。
果然人是被吓,才肯说实话,褚琳琅随后继续问,“郭庄主,狮魂走了,是走去哪里了。”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至于此话,也许是为了感谢许娘子搭救之恩所画的,那么多年都在这里没动过。”
“这么说呢?这个狮魂也确实是在这个采莲庄短暂住过,那在庄内发生的这几个命案,也确实跟他没有关系,也怪我们之前猜错了。”
比演戏,谁都比不过我们这位李大神医,李莲花的这番道歉,虽然抵消不了郭乾的顾虑,但也要让他们知道采莲庄的命案,都是意外,都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