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昏的脑袋无一不在告诉她，这只是一场梦。
一场，吞了安眠药之后没办法自主醒来的梦。
可是梦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清晰，包括程可晴所说的一切，她的思想……
如果这真的不是梦呢？
程可晴所说的，不然她看见她的时候就已经要吓醒了。
说明……如果不是安眠药，她们不会相见，不会互通谈话意思。
人本就是一个奇怪的生物，并且这个世界就存在许许多多未知事物，甚至连科学都无法解释。
程晚“无论是真是假，都要做一个了断了不是吗？”
程晚自言自语道。
———————
深夜——
终于是忙完工作的严浩翔上了车，才看见手机里程晚发来的消息。
1917：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觉得我们的事情需要解决一下了。
严浩翔指尖微颤，他似乎有了些许预感。
一直不愿意去揭开伤疤的人究竟是谁？
严浩翔垂眸情绪有些低落。
张真源“浩翔，咋啦？”
工作结束，所有人都很累，张真源离严浩翔最近，第一个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声音轻轻的。
严浩翔没说话打扰另外已经累到迷糊的队友，而是把亮度调低的手机递到张真源面前。
严浩翔“我不太清楚该怎么办……”
他不太想程晚的离开，但是他究竟是为什么不想程晚离开自己？是因为自己喜欢上她了吗？严浩翔轻轻摇了摇头，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喜欢对方，那是为什么？
因为那三个字吗？
程可晴。
张真源“浩翔，谁都会有念旧的时候，但我们不能永远活在过去。”
张真源“你心里既然已经认定了，那就按照心走。”
严浩翔顿了顿，按心吗？
————
微弱的灯光下，面对程晚，严浩翔有些无措。
他本打断第二天再找时间和程晚说的，但是没想到程晚没有睡觉，他刚发消息程晚秒回。
他们本来就是程晚跟着严浩翔在一个城市的，所以见面很方便，并不存在隔着千万里。
严浩翔“你……想说什么吗？”
程晚抿唇，抬眸看向这个高于自己，被灯光照得更加白皙的人，展开一抹笑容。
程晚“严浩翔。”
那笑容中带着温柔与释然，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两个人单独约见在灯光下，这一瞬间他们好像是男女主，有着光环，严浩翔突然又觉得自己发病了，不然为什么，会怔愣？也许……只是某个瞬间，她就好像那个人一样吧……
程晚“你的治疗，我可能无法继续了。”
严浩翔表示理解地点头。
程晚“我这一次呢，是来想你道别的。”
程晚“我想我可能喜欢上你了，但我知道你因为程可晴，也并不喜欢我。”
程晚“当然，我不会为了一个人而停下脚步，我打算进修我的学业。”
严浩翔“……挺好的。”
严浩翔轻轻点头，对于程可晴的存在，他也并没有那么多的隐瞒，毕竟发病期间也不止叫过她一次名字了。
严浩翔“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理解，也尊重。”
严浩翔“我不会阻止你的脚步。”
程晚“可能几年以后，我还是依旧喜欢着你。”
程晚“但我想，那时候我们是在顶峰相见。”
程晚“努力让你所喜欢的，所依赖挂念的人，叫程晚。”
严浩翔忽地笑了，犹如黑夜中盛开自带荧光的花。
严浩翔“嗯，我会期待那一天。”
程晚“那，再见。”
程晚“还有，程可晴让我带一句话——”
程晚“这也是程可晴对展逸文的告别。”
程晚“祝我们都前程似锦。”
说完程晚便跑开了……
严浩翔却是站在原地，一直看着程晚的背影消失在浓厚的黑夜之中……
也对……
是该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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