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苎新袍入嫩凉,春蚕食叶响回廊,禹门已准桃花浪,月殿先收桂子香
鹏北海,凤朝阳,又携书剑路茫茫,明年此日青云去,却笑人间举子忙”
苏柒言看着台上自信从容的沈照温,傩舞祝祷,是沈照温赢了
谢小满有些低落,但她也知道,这很公平,她确实跳的不比沈照温,只是有些……失落,她当着苏姑娘的面,输给了沈照温
“行周,秋闱将至,最近安心在家温书吧”

钟子砚不蠢,听到苏柒言特意提醒他,也知道其中有蹊跷,郑重点头,看他懂了苏柒言也放下心,有心算无心,真算起心眼,钟子砚可比赵孝谦更难算,他若有防备,其他人怕是只有一场空
苏斐逸收到消息,有人偷了秋闱的题,钟子砚有时会以嫩草堂主的名义替人写文章,冲谁来的,一看便知,最终的目的,也不过是拿捏赵孝谦
这题自然是没能出手,就被拦下了,往上一追查,找钟子砚写文章的,是徐戍
“又是徐戍?他的胆子,倒是,大得很”


“只是杀人的刀罢了,被利用不自知,以他的能力不可能拿得到题”

“透题的另有其人,其最终目的,是拿行周逼迫汉臣妥协”

“无耻”
苏斐逸的弟控属性多年如一,苏柒言动动手腕
“那就……老样子?”

简单的能揍得到的,苏柒言动手,剩下的坑,苏斐逸想办法去挖
两人默契自然不必多说,苏柒言也不含糊当即冲着沈琰府上就去了,沈琰拿到证据脸色阴沉,苏柒言双手环抱对于被他握皱的纸视若无睹
“我早说过让你管好他,沈琰,这次,你保不住他”

偷题这样的大罪不是一个徐戍承受得起的,甚至不是徐家承受得起的,沈琰深知其意,一时气结

“我明明和他说过,他真是”
沈琰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徐戍再如何都是自小长大的情分,大大小小的事他多有照料,也早有警告,怎么就不听,哪里养成的蠢笨性子

“徐戍一事,是他的错,该如何处置,你们便如何,只是,莫要牵连他的家人”
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可以”

沈琰自知理亏,只能去寻赵孝谦

“这件事,我的人出了问题,我认”

“你想如何”
“沈琰,你知道的,我不会娶沈照温”

“让她回去吧,我与她还算有些情谊,不想闹得太难看”


“你以为,这件事,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秋闱这么大的事,是徐戍或者我能做主的吗?你以为,盯着你的谁”
“不日我便会离开吴江府前往白川口,无论是谁,都拦不住我”

徐戍一事牵扯颇多,拉下一串人来,苏斐逸查到最后竟然出自濮阳王妃也就是赵孝谦他亲娘之手,一下子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起来
苏柒言料到他们会求和,就是没想到代表求和的这个人,会是沈照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