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装成巧舌如簧的漂亮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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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余锦沂过得好不自在。
不用去学校,也就不用看见那一张张讨人厌的脸。
每天一觉睡到自然醒,按时吃饭按时涂药按时吃维生素,身上的伤也都好了很多。
只不过在这三天里她并没有联系马嘉祺。
因为她胆怯了。
马嘉祺的存在于她来讲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光,抑制不住的想要靠近,可如果执意的要将其攥在手里,最后的结果只会是她被烫伤,而光也因为被她拥有过而蒙上灰尘,再不复往日的耀眼。
所以为了自保,她必须忍住想要接近光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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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余锦沂躺在床上刚闭上眼睛,屋外的房门口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密码锁被解开以后发出“哒”的一声,
她倏地起身,然后走下床出了房间,
整个客厅都黑漆漆的,只有稀疏月光照耀进来,但余锦沂还是看见了,
是她妈妈回来了。
叶湄“诶?”
叶湄“还没睡啊。”
叶湄弯腰将高跟鞋脱掉,然后换上拖鞋一瘸一拐的向余锦沂走了过来,
叶湄“很晚了,怎么不去睡呢?”
说着,她便想要抬手摸摸余锦沂的脑袋,
却被她下意识躲开了。
素白的手就这么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余锦沂闻着来自叶湄身上浓郁且甜腻的劣质香味,只觉得一阵反胃,
余锦沂“别碰我。”
叶湄“...抱歉啊,”
叶湄“妈妈只是...好久没见到你了,”
叶湄“有点想你。”
那为什么不回家?
为什么不回来看看她?
每次即便回来了也是在深夜,然后第二天清晨就又会离开,
这就是所谓的想吗?
余锦沂很想大声的质问她,但在看见她那双晶莹到像是无时无刻都在泛着泪花的眼睛后又张不开嘴了。
余锦沂“早点休息吧。”
末了,她只能干巴巴的说这么一句,然后转身试图装作毫不在意的回到屋子里继续睡觉。
叶湄“等等!”
叶湄不知为何叫住了她,
叶湄“小沂,你脖颈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视线顺着脖颈向下,
叶湄“还有...肩膀,手臂,和...小腿...”
有结痂的划痕,也有泛紫的淤青,
叶湄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整条胳膊抬起,
叶湄“你...”
叶湄“在学校挨欺负了吗?”
余锦沂“没有。”
余锦沂飞快的抽回了手臂,撇过头不想看她。
余锦沂“我没事。”
叶湄“这怎么能是没事呢?”
叶湄“你跟妈妈说实话,”
叶湄“如果你要是挨欺负了妈妈好去找你班主任!”
叶湄“怎么可以对你这样呢...”
余锦沂“够了。”
余锦沂“明明以前从来都没有管过我,”
余锦沂“现在这样在做给谁看呢?”
轻飘飘的几句话让叶湄顿时哑口无言。
余锦沂“还是像以前那样吧,对我不闻不问,”
余锦沂“就当没有生下我。”
余锦沂“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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