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装成巧舌如簧的漂亮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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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余锦沂还是给他开了门。
马嘉祺凤眼一抬,似是在嘲讽又像在开玩笑,
马嘉祺“呦,屋里面的人没自杀啊?”
马嘉祺“活着呢?”
这时候余锦沂才发现他不止买了一兜子的药,还有一份粥、虾饺和白灼菜心。
马嘉祺“你们家附近没什么饭店,走了好远只看见一家粥铺,还就剩下这几样了,所以我就各买了一份。”
马嘉祺“你先吃吧,我看看这些药的说明书,该怎么用。”
马嘉祺熟门熟路的进了屋子,将装晚餐的袋子放到了餐厅桌子上,随后自己走到客厅开始研究起那一袋子药。
他买了很多种,什么碘酒啊云南白药啊红花油啊膏药啊,还买了一些口服的例如说维生素ACE。
余锦沂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面对着一个可以说是她无比憎恨的人突如其来的友好,她第一次生出了手足无措这种情绪。
马嘉祺估摸着是感应到了她半天没动动作,于是偏过头看着她,
马嘉祺“怎么不吃?”
马嘉祺“不喜欢吗?”
马嘉祺“那我再给去你买点别的吧,你喜欢吃什么?”
余锦沂“没必要的,马嘉祺。”
余锦沂“没必要对我这么好,”
余锦沂“就算你这样做了我也还是会讨厌你。”
马嘉祺一愣。
品了几秒钟才品明白余锦沂的这句话。
合着是误会了啊。
马嘉祺嗤笑一声,
马嘉祺“想太多了,”
马嘉祺“你讨厌或不讨厌我对我都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马嘉祺“我也不在意。”
马嘉祺“我之前就说过,这是每个人的选择,没有对错。”
马嘉祺“所以你也不用想些有的没的。”
马嘉祺“更何况,这就算好了吗?”
马嘉祺“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是否真的是举手之劳估计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明明之前最怕麻烦,虽然待人永远礼貌谦逊且彬彬有礼,可那也只不过是层面具,
面具之下是对这世间的一切都淡漠的心。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和余锦沂还蛮相像的。
只不过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一个有选择,一个没选择罢了。
仅此而已。
听完马嘉祺的这几句话,余锦沂也不再回应,只是安静的将袋子打开,把里面的食物拿出来然后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面上。
粥有点冷了,虾饺里的虾也很腥,白灼菜心的菜已经老了,
但,
这顿饭她却吃得异常饱。
终于不再是因为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简单的糊弄一口。
这是有人特意跑了好远给她买的,她怎么能不珍惜呢。
只不过还是那句话。
余锦沂吃掉最后一枚虾饺,然后抬起头看向在沙发上腰板挺直坐着的那人,一双凌厉的凤眼此刻正认认真真的读着药物的使用说明书,
只不过还是那句话,
为什么是你啊马嘉祺,
为什么偏偏是你,在看过我最的狼狈的模样过后又毫不介意我脏乱的所有像个神明般给予我救赎。
为什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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