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ove is falling.↠
↞爱是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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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锦沂完全没有料到他会来。
大概中午十二点多,有人敲响了病房的门,余锦沂以为是刘耀文找来给她送饭的人,所以她十分礼貌的说了一句请进。
熟悉的黑色运动套装和同色鸭舌帽,鸭舌帽檐上还绣着一朵雏菊。
那是余锦沂去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上面那朵白雏菊是余锦沂亲自绣的,如果看得仔细一些还能发现雏菊的黄色花蕊中还带着一个字母Y。
“你来干什么。”

余锦沂的脸色立刻变得极差。

“我听说你住了院,所以来探望你啊,还特意带了许多的水果。”
他摘下口罩,然后晃了晃手上提着的果篮,

“即使是对待旧情人,也没必要这样吧?”
余锦沂看了那果篮一眼,苹果、猕猴桃、香梨、酸杏...
都是她不爱吃的。
这是来存心膈应她的吗?
“既然你也知道是旧情人,那对待你态度不好也很正常不是吗?”

余锦沂突然觉得喉口发紧发涩,放在被子里的右手渐渐攥紧成拳状,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起那天马嘉祺被抓时掐着她的脖子说要带她一起死的样子。
双眼通红像是正在被火烧那般,脖颈处与手臂的青筋暴起,掐她的力气一点儿没收着仿佛真的准备让她去死。

“呵...”
马嘉祺似乎是看出了她有些恐惧,于是更加得寸进尺。
将病房的门再度合上,他将果篮放到一边,然后一步一步慢慢的朝余锦沂走过来,
现在的每一秒对余锦沂来说都是煎熬。

“害怕了?”

“你也会害怕啊余锦沂。”

“我都不用猜,就知道这件事大抵又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

“你不是最擅长这个了吗。”
他缓缓落座在余锦沂的床边,右手抬起轻柔的抚上她被缠了白色纱布的脖子,

“毕竟当初,你就是用这个方法,把我送进少管所的。”

“还害我差点蹲了监狱。”

“就这一招,翻来覆去的用,”

“不腻吗?”

“不怕被拆穿被戳破吗?”
“别碰我!”

所有余锦沂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镇定自若此时此刻在马嘉祺面前尽数崩盘。
“你别碰我...”

马嘉祺是她的噩梦,挥之不去,要跟着她一辈子的噩梦。

“不碰你?”

“我不碰你当初怎么有机会被你反咬一口,”

“控告我强/奸你呢?”
带着爸爸去留学里面的

“余锦沂,我这是在给你机会,”

“不然你再告我一次?”
说着,他咧开嘴笑得张扬,尖锐的犬牙泛着寒意,仿佛下一秒他就要化身成野兽用那颗尖牙狠狠刺破余锦沂的喉咙,

“反正我现在一无所有,”

“不如...”

“你再努努力,这次直接把我送进监狱吧,”

“也省得我,继续纠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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