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透带你去了仙山英州,内息以清晰的感觉在不断消散着,他扶着你躺下,为你盖好被褥,柔声道。


“烟儿,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你知道裘红袖和仲涛定有很多话要问他,轻点了点头,看着他的面容眼睛却不舍得眨一下。

“睡吧。”
裘红袖和仲涛正等在门外,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连天空都阴得有些沉重。

“烟儿的身子越来越弱,清醒的时候,也越来越少。”

“光头,你还好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好不好。”
上官透眸中看不出过多的情绪,二人看着他憔悴苍白的面色,着实是担忧得紧。

“先前发生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不管怎么说,清烟妹妹将国师大人救下,就是不想让你伤心难过。”
裘红袖没有再说下去,她也说服不了自己不去伤心,事情太过于突然,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父亲受冤,如今虽已平安无事,但烟儿的伤,也本当要去找鲁王报仇。奈何,姐姐却夹在中间,姐姐经此变故,却仍要待在鲁王府,给薛烈做王妃,想来,内心定是万分煎熬。”

“我曾经答应过父亲,要好好照顾姐姐,若要动鲁王,势必会伤及到姐姐。况且,眼下烟儿她性命攸关,当务之急,便是要找到医治之法。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住烟儿的性命。”

“袖娘,狼牙,你们可知道,烟儿她,一早就想到了姐姐的处境,她有万全的把握可以将姐姐在薛烈身边救出来。可我现在,竟是什么都无法为烟儿去做,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不断地给予我一切,而我,就连她最基本的安全都保护不了。”
二人听着他的一番话,内心也实在不是滋味,与你相识已久,他们自然知道你的性子。你曾经把狼牙在鬼门关拉回来,他可一直都记着呢。如今你性命攸关,他二人又怎会不心痛,不难过。
只是有些话,他们也着实不知道该如何去劝。

“你们放心,烟儿所受,断不敢忘。我和鲁王这笔账,迟早都要算。”

“只是目前,我实在不想伤及无辜。”

“我一向是知道你的,如果你跟清烟妹妹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请一定尽管开口。”
仲涛也在一边郑重点头,他与上官透本就是挚友,上官透的事情,自然也是他仲涛的事情。

“袖娘,你可曾听说过,毋色功法。”

“毋色功法?曾经听说过几次。”


“但是我只知道,它是来自外邦的一种诡异之术,但如何使用,如何破解,我都未曾听过。”
看着上官透失望的神色,裘红袖轻声道。


“可能这就是命吧,你也别太自责了,这件事,错不在你,清烟她也不会怪你的。”

“是啊光头,林姑娘她一向辩事分明,若是知道你自责,心里定也是不好受的。”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恨我自己,我恨我什么都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