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眼间花千骨已经在长留度过了一月时光,但其中不乏心有不甘之人前来挑衅,比如月清凤之流,但是由于当日花千骨的警告,使月清凤不敢亲自出马,但是她却收买了其他人去找花千骨的麻烦,而花千骨却全然没有把那些麻烦不放在眼里,只是依旧专心修炼,闲暇之时则对着复生石喃喃自语。
反而是那些被月清凤收买找花千骨麻烦的人被竹染抓到好几次,好生训斥了一番,却不想更加重了月清凤的嫉妒心理,只因为碍于竹染,所以月清凤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先偃旗息鼓,再另寻机会。
这一天,众弟子正在上竹染的御剑课,而花千骨则像以往一样,坐在树下对复生石喃喃自语,一切都是那样和谐静谧。而正对着复生石喃喃自语的花千骨却在这时突然接到了传音:“千骨,你现在速速赶来揽月殿,为师有要事告知于你。”
花千骨收到衍道的传音之后,立刻将复生石重新戴好,又找到了竹染:“竹染师兄,掌门刚刚传音给我,让我现在速去揽月殿,有要事相告,如果师兄没有要事的话,师妹就先行一步了。”竹染点头“我这儿没有大事了,你快去吧,别让掌门等久了。”花千骨点点头,随后立刻御风赶往了揽月殿。
花千骨御风到了揽月殿门口,结界已经打开了,花千骨直接进入了揽月殿,而衍道正在揽月殿的正殿等着花千骨。看到她进来了,衍道立刻把一个小巧的传音螺递给了花千骨,并示意她打开听听。
花千骨会意的打开了传音螺,令她意外的是,这竟然是蜀山向长留求救的传音螺。
“衍道真人,贫道乃蜀山掌门清虚,今日卯时,单春秋进攻蜀山,意图夺走拴天链,而蜀山内弟子大多被叛徒云翳遣走,现蜀山防护空虚,恳请真人派弟子支援蜀山,贫道定当感激不尽。”
花千骨听完传音螺的内容,立刻向衍道请命:“师傅,弟子近日修为已有所小成,急需历练巩固,更何况蜀山掌门清虚前世有恩于弟子,弟子断不能眼看蜀山被单春秋灭门,恳请师傅派弟子出山,化解蜀山之围。”
衍道欣慰的点点头,“不错,不错,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今日传你上殿,也正是因为此事。为师知道你前世与蜀山关系匪浅,所以为师已经与东华,摩严商量过了,此番就派你一人去解蜀山之围,顺便巩固你的修为,也让你好好的历练一番。好了,事不宜迟,为师也不多说了,你速速赶去蜀山吧。”
花千骨感激的对衍道施了一礼,没有再说任何推托之词,直接御风下殿,回到寝殿收拾了一些东西,直冲蜀山而去。
而此时的蜀山正遭受着灭门之祸,蜀山留守弟子除了被掌门调开的二弟子云隐之外,其余弟子尽被云翳屠戮,掌门清虚业已重伤,花千骨一路上不断观微蜀山,看着蜀山再次遭受飞来横祸,她心急如焚,生怕蜀山会再次灭门,运起全部真气注入到断念剑内,将自己的速度提到极致,终于在一刻钟后赶到蜀山。
此时的蜀山万福宫里一片血腥,单春秋和云翳狼狈为奸,单春秋屠戮了蜀山留守弟子, 云翳则威逼清虚掌门交出掌门宫羽和六界全书,当花千骨赶到之时,云翳已经失去耐心,正提起功力要给清虚致命一击,而清虚则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因为,蜀山终究要毁在他的手里了。
片刻之后,清虚并没有感到云翳的掌风落下,反而感到一股浓厚的仙力充盈着他体内,缓缓修复着他的伤势,他疑惑的睁开了眼睛,向身后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衣带着面具的女子盘坐在他身后为他疗伤,而云翳则是狼狈的捂着胸口逃到了殿外去找单春秋。
云翳将殿内的事情告诉了单春秋,眼看就要到手的六界全书和掌门宫羽却因为一个女子泡汤,单春秋心头一阵火大,他冲进万福宫内审视着面前的女子,心头有些忌惮,因为她的功力竟与圣君相比亦是不相上下,而他丝毫不记得仙界何时出了这样一号人物:“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来管我们七杀殿的事?我劝你,识相的趁早退开,不然的话别怪我下手无情。”
红衣女子已经为清虚疗完伤势,她站起身,如同天籁般的声音缓缓响起,却又不含一丝情感,宛如杀神般凛冽:“单春秋,我看你是清闲日子过腻了,竟然敢背着你们圣君屠杀蜀山,你是当我们仙界无人吗?看来,应该让清虚掌门通知一下他的救命恩人,让圣君好好管教管教自己手下的人,别没事像疯狗似的出来乱咬人,也不怕咬到硬骨头把牙咯坏了,还毁了你们圣君的的清誉。”
红衣女子赤裸裸的嘲讽让单春秋恼羞成怒,“你找死。”说着,单春秋将十成的功力凝聚掌心,对着红衣女子和清虚拍了过去。单春秋得意洋洋,以为此次那女子和清虚必死无疑,而清虚则着实为自己和那女子捏了一把冷汗。
令两人意外的是,红衣女子却不慌不忙,刚抬起手准备反击,一道红光飞逝而来,抵消了单春秋的攻击。看到这一幕的三个人表情各异,单春秋满脸惊恐,清虚一脸欣慰,而红衣女子的表情则更加激动,在三个人心情各异的等待中,一只火凤呼啸而来,而它的背上则站立着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男子,见到这位男子的单春秋和一干魔界弟子立刻单膝跪地,战战兢兢的说:“属下参见魔君。”
而男子从火凤背上走下来之后,看到蜀山惨状,一脸怒容的冲着单春秋怒吼:“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违背我的命令屠杀蜀山,清虚当年对我有救命之恩,你不仅纵容云翳重伤他,还敢屠蜀山满门,刚刚居然还想杀他,你想把我至于何地?”单春秋浑身一颤:“属下,属下不知道。圣君,属下只是想为您攻城拔寨,一统天下。”男子面上怒意更甚:“我杀阡陌要一统天下只需动根小手指头,用得着你帮倒忙吗?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单春秋不甘的低下了头,心中对那红衣女子和清虚更加怨恨,他恨恨的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报今日之仇。
而当杀阡陌训斥完单春秋,正准备查看清虚伤势的时候,他却突然发现,清虚身后站了一个红衣女子,而清虚的伤势也已经无恙了,他立时猜到肯定是这小丫头给清虚疗过伤了,刚摆了个风度翩翩的姿势准备结识这个小丫头,却不想她的一个口型让他僵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姐姐。”
在他的记忆中,敢叫他姐姐的只有一个小丫头:花千骨。只是这个带着面具的小女孩,真的是她吗?细细打量着花千骨,杀阡陌仍然些不愿相信。
似乎猜到杀阡陌心中所想,女子抬手设下结界,将清虚与杀阡陌围在里面,随后抬手取下了那张从未摘下的面具,绝色面容浮现在二人眼前,正是已经长大的花千骨的模样。
此刻的花千骨早已泪眼婆娑,顾不得清虚诧异的眼神,她直直扑入杀阡陌的怀抱里,哽咽的说了句:“杀姐姐,我回来了。”
杀阡陌惊喜的扶起怀里的小丫头,仔仔细细的将她看了一遍,终于确定,这就是他的小不点,那个坚强乐观的小不点,那个曾经爱而不得的小不点,那个在妖神之战中死在白子画剑下的小不点。
花千骨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的对清虚说:“掌门,让您见笑了,我是长留甲班弟子花千骨,此次奉衍道真人之命来蜀山解围,顺便历练一番,巩固修为,不想在此处遇到故人,若有失礼之处,请掌门见谅。”
清虚摸摸胡子,淡淡一笑,“无妨,既然蜀山之危已解,小施主不妨与圣君在此处叙叙旧,贫道先去处理蜀山后续事宜,如果小施主今夜空闲,不妨今夜亥时,在后山竹林一见。”
花千骨点点头,“我会去的,请道长放心。”清虚不再多言,亲自将二人引至客房后,设下结界,让她二人自去叙旧,之后便回到了万福宫,处理后续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