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桑霁掌中汩汩流出的血慢慢消失,剑锋越发明亮,就像是喝了他的血一样。
朱砂哪里顾得上桑霁的诧异,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彻底给桑霁打蒙了。
连着朱砂听到声音后跟着一起清醒了。
不吐不快,朱砂暼了眼华叔发现他是自己打了结将自己绑起来后就一走了之了。至于桑霁,若下次再让她碰到,她一定会再给他一个耳光,若是还想着冒犯她,而她恰好有时间的话——她一定把他阉了!
桑霁见朱砂要逃,长臂一挥,没抓到她人反而将她的禁步顺到了手里。
朱砂只想快些离开,一个禁步无关痛痒,就当是扔了。
“娘子!再会!”桑霁喊道。
朱砂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一会儿李夺来了就是真的麻烦了。
桑霁轻笑,那个笑容妖娆且放纵。
“连头都没回。”桑霁心想。他是能想到朱砂有多气愤。
想到这里,桑霁不禁回忆起朱砂的身体。
若是能天天抱着,那一定是件享受的事情。
“早知道不拿妻位调戏了……”桑霁眸光深沉,像是在认真思考,“说是妾室她总不会拒绝吧。小爷我……”
“也是很优秀的。”
两手腾空,身体代替他回忆方才触碰的腰肢。他的手环住她的腰,不盈一握。正当他仔细回忆的时候,掌心的疼痛终于让他彻底清醒。
本该留着血的地方如今只剩一条明显的伤口。疼痛就是从这道伤口传来的,连带着他整条手臂一起没了力气。
到底是什么剑这么邪性?
他用另一只手借着月光查看朱砂的禁步,看了几眼后依旧看不出什么名堂。倒是身体越来越乏力。
正当他准备两眼一翻倒地不起时,李夺出现一把将他扶住。
“你脸色煞白。”
“都煞白了?”桑霁这是在打趣他的用词。
“你遇到了什么事情?”
桑霁自然不会交代自己精虫上脑调戏了一个黄花姑娘,这一心虚连带着把从黄花姑娘那里顺的禁步收进怀里。
李夺不懂他的小动作。倒是看着桑霁的脸色越来越差,连着身上的重量跟着增重了许多。
还是果儿轻,抱起来也很舒服。像抱着一团棉花。
“他们在哪?”
“你的人快到了。”
“不解释一下为什么来这么晚?”
小娘子可是费了不少时间杀他。但他就是没等来李夺。
“那个人……他可以开口说话了。”
“说什么了?”
这样一问一答,桑霁也很累。
“喂他药的人告诉他不能超过三十个字。”
“他原话怎么说的?”
“大人……饶命……草民被喂了药,说话不能超过三十个字。”
“二十个了。”
“嗯。你的人还问他会不会写字。”
“怎么说?”桑霁感觉和李夺交流是件体力活。
“他摇头。”
“那就是不会了。”桑霁大喘着气,头也越来越晕,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剑上抹了毒。
“再等等,你的人很快就到了。”
“一定把这个人带走。”
李夺早就注意到了华叔,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自己捆成一团的。真不知桑霁用了什么方法。
“你是……”怎么让他把自己绑起来的?
李夺话还没问完,桑霁便率先晕倒。李夺十分嫌弃,将他带到路边后就给他放到了地上。没直接扔过去已经很给面子了。
可怜桑霁失血过多,加上刚才为了演戏受了风寒,今后这段日子注定饱受病痛折磨。
朱砂回去的时候,因为紧张忘了藏匿身形。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后,她想着这个时辰很少有人在外更何况是看到她,也就睡下了。
她今日是身心疲惫。
哪成想,这一切都落在了温果儿眼里。
“怎么气势汹汹的?”
温果儿抬头望月。
“李夺怎么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