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当,就当,我看错人了。”前一句话,季子越说的骨气十足,后面一句却声音低落幽怨,犹如怨妇。
润玉听见他的话,猛地抱住季子越,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庆幸“我以为,你不爱我了。”
季子越想要挣扎,但中了香灰的他哪里挣扎的过润玉,挣扎了很久,却好像跳梁小丑一般,这样的感觉让他很厌恶。
润玉双手扣着季子越的肩头,语气带着偏执,眼里带着疯狂,“以前发生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你不能不要我。”
润玉看着脸色难看的季子越,心里难受,他知道真相的时候十分痛苦,痛苦的不是季子越害死了他娘亲,痛苦的是季子越是不是不在乎他,不然为什么对付他娘亲。
季子越冷哼一声,觉得润玉简直就是说屁话,他是在帮他!帮他解决了他儿时的噩梦!帮他报仇!
季子越一开始还很心虚,但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他就是在帮他,簌离那个女人一看就是疯子,哪有这样当母亲的。
想到这他突然就拽了起来,没好气道“谁要你原谅,是我在帮你,一直在帮你,不然你怎么坐上天帝之位的,茶姚送你上位的吗?”
润玉张了张嘴,他知道季子越对他好,可是他也害怕,季子越是不是也会对别人这么好。而且他看过人间的话本,一般都是男人不爱女人才会舍得女人的家人,所以他就担心,季子越是不是不爱他。
但是今天看季子越这个态度,他就明白,季子越对他也是有感觉有感情的,他一下子就放心了很多,然后展现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好像被他说的难过了一样。
季子越看他的表情,见他还好意思装委屈,气的都懒得说话了,你爱咋想咋想,不陪你玩了。
润玉看季子越气成这样,这才正经了很多,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遭到了季子越的拧耳朵疼爱,“还真是难为你想这么多了。”
润玉龇牙咧嘴,看起来很是搞笑,嘴里不停求饶道“疼疼疼。”季子越看着润玉这惨样,不由得笑了出声,慢慢消气后才松手。
等到香灰的作用过时,季子越恢复了灵力,现在误会也解除的差不多了,他也不急着走了,往天帝位上就是一坐,嚣张道“说说吧,怎么想的。”
润玉见他这霸道样子也不恼,反而笑了出声,他喜欢季子越这个性格。他也走上去,走到季子越的身边,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加上季子越那个桀骜不驯的坐姿,就像被宠坏的小少爷和他的小娇妻。
季子越不知道润玉在想什么,看他还傻傻的愣在那里,有些烦躁“问你呢,怎么想的。”
润玉看着暴躁的季子越,只觉得他这模样亲切,自从登上天帝之位后,他好久都没有看到他这模样了。
润玉贴近季子越,越靠越近,季子越看着润玉的侧脸失了神,他感觉到呼吸声逐渐粗重,不知是他的还是润玉的。
“我爱你。”这三个字太过沉重,将季子越一下子惊醒,眼神飘忽,“咳,你,你不是一直怪我害死了那个女人吗?”
润玉摇头,说他薄情也好,说他狼心狗肺也罢,失去了就是失去了,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尤其是这样无时无刻都在牵动他心神的光。
季子越见他摇头,也愣了一瞬,笑出声,他就知道他的眼光好着呢,才不会这么倒霉,就栽这里了。
两个人相拥着,润玉闷声道“你不会觉得我薄情寡义吗?”季子越从他怀里出来,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郑重道“不会,你很好,我也爱你,都是她自找的,谁让她虐待你。”
润玉听见这话,又猛地把季子越搂入怀中,不让季子越看到他的眼眶突然红润,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害怕,害怕季子越会觉得他坏,觉得他狼心狗肺,从而远离他疏远他。
“那我们都要好好的。”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