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界落败,从此花界重归天界所属,是为花族。且长芳主众人因一己私欲断三年粮食,害人间数百年无粮,死伤惨重生灵涂炭,是为大罪,剥夺她们的权利,从此只是普通花族,再无专权独断,危害苍生的能力。
而太微茶姚旭凤月下仙人锦觅几人的结局,无非就是渡六道轮回,受尽劫难,偿还因果,待罪孽洗清,方可重新做人。
水神得知了这些事,身形一颤,叹息不已,看来事成定局,他只能尽力为锦觅争取最好的结局了。
季子越看着润玉用铁血手腕来整治天界,将一切打理的非常好,又是开心又是微慌。
他紧张的看着润玉,“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润玉放下手中的奏折,表情严肃,“无所谓喜不喜欢,但接受了,就该好好做。”
说完,他看着季子越紧张的神色,十分担心“你怎么了?”季子越慌乱摇头,他是心狠,可他也怕润玉生气恨他,尤其是现在,随着他对润玉越来越深的感情,他的心虚也越来越深。
季子越的怪异,润玉自然有所察觉,他不说话,只是因为他一直都在等季子越先开口罢了。
季子越每日都在担心事情会不会败露,毕竟百密一疏,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可他不忘了,越紧张,马脚就越容易露出来。
一日,润玉发现魇兽竟然在吞食季子越的梦境,他连忙阻止,并禁止它吞食季子越的梦境,可他一瞥,突然看到梦境内容,他愣在原地,脸上的神色让人看不懂。
季子越醒来就看见床尾的润玉,“你,站多久了?”再看着润玉深邃的眼神,他心觉不妙。
但润玉很快就又换了个神色,一如既往的温润,却让季子越越来越愧疚,几次三番忍不住想把事实讲出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不可以,他绝不能失去润玉。
他眼里闪过坚决,事情就这样过去吧,什么都过去了,时间会治愈一切,从现在开始,以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间慢慢的过去,季子越也慢慢安稳下来,不再思虑之前发生的事,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两人之间的关系愈来愈远,本以为就这么平平淡淡了。但,没想到的是,这事居然被润玉翻了出来。
季子越看着‘证据’脸色苍白,脆弱的看着润玉,惊疑道“什么意思?”润玉看着季子越,看着他脆弱的模样,“你不解释一下吗?”
季子越听着这话,反倒是轻笑出声,他好像看不懂润玉了。“你不是都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润玉沉着脸从桌案里走出来,一把抓起季子越的手腕,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季子越甩开润玉的手,润玉的手愣在空中,好似还没反应过来,“没有为什么,我就是讨厌她,厌恶她,恶心她。”
润玉将手放下,还是不明白季子越为什么讨厌簌离,季子越轻讽一声,“嗤,母子连心?也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呵呵。”
季子越说完这话,本以为润玉会更加生气,却不曾想,气氛反倒轻松了些,季子越暗叹,或许是错觉吧。
润玉看着季子越难看的脸色,听着他嘲讽的语气,心里反倒没了气恼,语气竟还带了小心翼翼“所以你是因为心疼我,对吗?”
季子越只瞥了润玉一眼,然后就摔袖想走了,却被天兵天将拦住,季子越猛地转头看着润玉“你这是什么意思?”,
润玉端起一杯茶,“先喝口茶。”季子越瞪了他一眼,只觉得润玉变了,变心了,心里升起想走的想法,你不仁我不义。
他还想走,又被润玉拦住,他恼羞之际就想出手,却发现自己灵力受到限制使不出来,他瞪大眼睛看着润玉,“你!”
润玉轻笑,只轻飘飘来了句“这个法子还是子越告诉我的呢。”季子越气的想口吐芬芳,自己这是遇到负心汉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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