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冷汗,不会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合他的意,或者老子长的太漂亮了,他看不惯,所以不同意合租吧!
别啊,大哥,我不想睡马路啊。
不,连马路都没有权利睡,你行行好,收留我吧!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那个,我会做饭,也会做家务,还会……”
还没说完,他弯腰将肩抵在我的腹部,把我扛了起来。
我愣了:“唉?你干嘛啊!不至于用扔出去吧大哥?”
某人将我扛进了一间整洁的房间里,很粗鲁的将我活生生丢床上,屁股啊,痛!
我完全摸不清情况,搞不清楚状况。
他扯掉领带,爬上床跪在我面前,头靠近我,只有几厘米的屁大点距离。
他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使我一阵慌乱,我扭头不看他:“你到底想干嘛?”
妈妈呀,这剧情,怎么看都不正常!
他在我耳边低语,带着戏谑:“你看见了这样的我,传出去我会声名俱损的。”
热气打在我的耳朵上,我脸红了,铆足了劲平静下来,坚定不移,带着起誓般的语气说:“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保……嗯?”
他咬了我的耳朵,还用舌头舔了,手也伸进我的衬衣里,他半眯着好看的双眼看着脸红脖子细的我:“不行,你也得有什么在我手里才行。”
“我……唔!”
他将我推到床上,左手抓住我的双手手腕按在我的头顶,另一只手向我的下面探去,歪着头吻住了我。
他柔滑的舌霸道的前进着,事发突然,我一愣神咬了他,他吃痛的抬起头,神游在我身上的手停了下来。
我以为他不继续了,心里失落一片,故作坚强的说:“你疯了?我是男的。”
某人却舔了舔嘴角的血,笑的邪魅,我被闪瞎了。
他笑:“那又如何呢?呵呵,还敢咬我,看来对你不能那么温柔了。”
莫名的,我忍不住颤抖了,有点害怕。
他放开我的双手手腕用力扯掉我的白衬衫,另一只手擒住了我的命脉,还玩弄着。
我彻底乱了,几近禁声,含混不清,带着不易察觉的乞求:“你,你往哪儿摸呢?别,痛,唔,不行,你别,快住手啊你。混蛋!”
他却像打了鸡血似的更加兴奋,褪去不多的衣物,我想,完了。
他喘着粗气,满脸是汗,却一直一往直前,向我的身体索取,索取!
我累疯了,心脏紧张到了极致,憋住了劲喊:“够,够了吧!停,停下。求你了,呜呜,很痛啊!混蛋,出,出来啊。”
声音怪异,像被人烫了喉咙,让人心痒。
他在我怀间抬起头,帅气的脸上全是汗,他用力向前一顶,笑的很是邪媚:“舒服吗?”
我没多余的力气了,随他折腾吧!
于是,我只是请假搬家,可还没入住,被未来房东压身下折腾了五个小时。
停下来的原因是他累趴了,我全身痛到麻木,泪水打湿了床单。
他从我身上移开,将我抱到浴室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后将我放床上。
拉被子将我盖的严实,我内心暖到足以融化冰原。
他穿着纯白色的浴袍,坐在我床边点了支烟,葱白的指轻柔的夹着烟送往薄唇里,吸了一口,帅到足够我留恋一生一世。
他没有看我,声线悠扬:“第一次会有点严重,请假休息一两天吧。”
我本想说不用了,动了动,全身都不对劲。
腰像是弯了几千年突然猛的直起身一样,痛到不敢去探究,下身羞耻处的痛叫撕心裂肺。
我闭上了眼,疲惫的说:“你冒充我老子打个电话帮我请个假。”
没听他的回答,我睡了过去。
安心,宁静,满足,幸福,欣喜,多么美好的感觉,全部布满胸腔。
禾羽,好好记住这一刻的一切,这就是你一生中最初属于你的财富。
我在睡梦中结束这自我的提醒的唯一思绪,笑了,完全无意识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