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行李箱,站在繁华拥挤的街道上,看着神色匆忙的人,我迷茫,我无措,我想哭,我想回家。
身上只有生活费,他妈的接下来该怎么活?杜兄弟啊杜兄弟,都是你丫害的。
拿着手机找房子,搜了最便宜的,可最便宜的也要老子两个月的生活费,都市人的地盘,抢钱比山匪抢的还凶残。
我望天,食指一直划着手机屏,甚是无奈,真心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活。
虽然家里吧,挺有钱!!!好吧,很有钱。
但出来读书决定住公寓时我对老父保证,一定自立、自强、自己照顾自己,每个月就按时拿普通人的生活费,无比坚强的娃!
现在,有家不能回,丢面子;有公寓不能住,羊入虎口。
他奶奶的,这是倒哪辈儿的血霉啊?悲剧到了极致。
手机上显示的租居到底了,反正也不会便宜到哪家去。
我看了一眼,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我眼花?最后一个是便宜的,不过要求,要会做饭,做家务。
这是找保姆吧!不过,离学校不远。
但,不会是什么诈骗团伙绑架犯吧?或者有个丑男丑女什么的怪物在哪儿侯着吧?
看了看倒数第二个,我绝望的联系了倒数第一。
电话不一会儿就被接听了,声音是个男的,挺冷清,挺好听,不过,开口就问:“做饭能吃吗?屋子收拾的能住人吗?不能的话,挂了。”
擦,什么哦!本少可是个自强自立的富家少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无所不能。
我仰起头,满脸骄傲自豪,温温和和的说:“别隔着电话检测我的能力呀,见一面亲自测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对方没有半点犹豫的挂了电话。
我愣了,我呆了,我咆哮了,禾羽啊禾羽,你他妈能不能别关键时刻犯浑,你丫还真想睡马路呀?
人扫马路大爷同意吗?你丫整一障碍物你知道不。
不等我把自己通身谴责一边,手机震动了,对方发了地址和门密码,很叼的补了句:“只有二十分钟。”
我热泪盈眶,不用,一半时间就够了,拖着行李箱飞奔。
当输完繁琐密码进屋后,我先是一愣,然后是惊悚,再然后眼皮抽搐,最后,完全傻了。
屋子很大,很豪华,看着天花板和布局可以看出。
我仰起头正看着头顶的水晶灯,脚下被什么堵住了,难以向前,一看,我愣了。
地上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书啊手机啊电脑啊书包啊衣服啊裤子啊鞋啊,还有小内内…………屋内传来的恶臭味,使我眼皮抽搐,臭味熏天啊我去。
我忍了,边向里防炸弹似得慢慢踱步边问:“那个,有人吗?有人在吗?”
还活着吗?
“号什么,吵死了。”冷清的声音,带着不悦,不知从哪个方向传出来。
我顿住,怕一不小心被绊倒摔下去刚好压死不知在哪里的人,那就悲剧了。
我茫然开口:“请问,你在哪里?”
“不就在你脚边,瞎了?”
我低头,晴天霹雳,完全傻了。
乱七八糟的书海里躺着个抱着书的大活人,而这个人,叫贝冉希,我暗恋了两年的人。
我惊慌,我无措,我,心跳如鼓,心里小鹿砰砰乱撞。
妈呀,我滴神!这该不会是梦吧?
我和他说话了,还即将同居!同居啊!孩子,和他同居。
禾羽啊禾羽,一定要好好表现啊,一定要好好表现。
“喂,你的表情很恐怖!”冷冷清清的声音。
我回神,笑得温和阳光,嘴角抽着:“我说贝冉希贝大少爷,您这房子,是不是回到了解放前,想战场似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站在我面前,
我仰头,好帅啊!好高啊!好结实啊!好……呃呃,冷漠啊!
他挑眉,昂着头:“你认识我?”
别仰头啊,看不见眉和眼,呜呜,为什么要长到192公分,高我那么多?
思绪乱飞,表面云淡风轻,自从遇见这家伙后,早习惯了双重人格。
我抬头,温温和和,平平静静:“我是天宜学院的,上大三,和你是同级生哦。您老名声大噪,不想认识也由不得我啊!对了,我叫禾羽,以后请多多关照。”
他扔掉手里的教科书,看着我,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