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蓝湛!不对呀!这条路我们走过!”
“迷路了。”
忘羡二人正疑惑的走在小道上,闻到远方传来几声狗吠。
“啊啊啊啊啊!!!!蓝湛!有狗!!!!”
四处又寂静无比,丝毫看不见一点狗的影子。
“没有。”
“我刚才听见了!绝对没有听错!”
蓝湛握住魏婴的手,又不舍得把他拉下来了,只得就这么扛着,走进林里。
“二位是外乡人吧。”
正感觉走不出去的时候,一位大伯出现,怎会这样及时?!
“二位是要进村吧,不嫌弃的话,就让我带你们进去吧。”
“有劳了。”
大伯看了看把蓝湛抱的紧紧的魏婴轻轻笑道:
“想必二位关系匪浅啊。”
这倒让魏婴尴尬了起来,这该怎么说?
“呃…我们是…”
“道侣!”
“蓝湛!”
大伯先是一愣,随后笑着摸了摸满脸的胡子拉碴。
“哈哈哈哈哈!难怪啊!”
难怪啥啊?!
“到了!这就是我们村子的入口,二位先自行找地方歇息吧,我先走了。”
这个村子古怪的狠,修魔道的魏婴怎能不会察觉,阴气冲天,到处都是死亡的味道,按风水来说,活人长期生活在这种极阴之地,是及其不吉利的!
“蓝湛,这村子应该有源头,得破了这个阵,否则整个村子的人都得死。”
“刚才那人不似活人。”
“何来这么一说?”
“心率低于常人,眼里聚了阴气。”
“先不管这些吧,说不定这整个村子的人都古怪,不过话说回来,这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忘羡随意打开了一个房屋,火坑里还有余温,还有人生活的痕迹,但一个活人都没看见,或者说……这里都是死人…
“风来归息…风来归息…”
外面刮起一阵阴风,木门被吹的吱嘎作响,一个佝偻着身体的老太太慢悠悠的行走。
她满身都是破布,上面沾染着干涸发黑的血迹,一条腿似乎有疾病,像是被绑上了巨石,费力的拖起,又重重的摔下,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她的头发乱成一团,枯树枝插着,又形似一个鸟窝,满脸的皱纹,松弛的皮掉跨着,左手拿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棒,右手拖着一个破烂的木鱼,嘴里念叨着风来归息。
“老太太!我问一下,你知道其他人在哪儿吗?”
老太太停住了,却定在了那儿,一动不动,像是被风化的石像。
“老太太?”
蓝湛握紧避尘,随时护在魏婴身边,防御着。
老太太扭动着僵硬的脖子,脖子转了过来,身体没动,看着魏婴,又是没有动了。
“老太太?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老太太不在看他,拖着腿走了,嘴里又不停的念叨着一个新词。
“安灵……安灵……”
“啊!……”
孟依然从黑暗中惊醒,等眼睛看得清了,随之而来的疼痛也也发的清晰,她这才发现,自己满身都是鲜血,大大小小的伤口布满在她的身体。
灵力也被封了,她试图用元神互换孟婷,却是做无用功。
这是祭台?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粗大的铁链捆绑着,自己跪在地上,像是在赎罪……
地上刻的符文,凹槽里灌满了深红的血,林子里陆陆续续的出来村民,对着她指指点点。
“到时候了,准备献祭!”
献祭?
“哎!等等!我明明什么也没做!凭什么要献祭我!”
村民们低着头,一声不吭,嘴里念着莫怪…莫怪…
血液开始流动,阴灵聚拢,符文顺着铁链刺进依然的身体。
身体像是被撕裂了般,伤口像被浇了热油,还没来得及呼出口,就硬生生的疼晕了过去。
“玲儿…玲儿”
“呃…啊…”
眼前恍恍惚惚出现孟婷的身影,依然摇了摇头,终于看清这熟悉的人儿。
“阿婷…(哭腔)…”
“玲儿别哭,你的魂魄被符文锁住,别动,我现在帮你解开。”
“嗯……”
“玲儿…可能有点疼…忍一会儿…”
灵力顺着孟婷纤细的手指透过那一层薄薄的文层,绕过依然的身体。
先是一股冰凉的冷意,随后而来的是剧烈的灼烧,这哪是有点儿疼啊!!!!
不知是多久,这股沉重的压力才散去,依然如释负重的飘了下来,对,是飘。
她现在是灵体,浑身发着蓝盈盈的光,孟婷双手搂住这点儿光,手指碰到的一瞬间,便化为了实体。
“还疼吗?”
“不疼了…”
依然的眼睛一阵酸痛,泪水再也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