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来就一直不对劲,依然走到毫无气的村子里面,整个人也不免提心吊胆起来。
“颖儿,可有觉得不对劲?”
“啊? 姐姐,哪不对劲啊?是不是天黑了要下雨了?”颖儿满脸天真的样子,实在是让依然无法再去询问她任何问题。
“那姐姐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依然点头道别,继而回到自己那间显得阴森森的小屋里,可刚一打开房屋,她的心咯噔一跳,彻底愣住了。
一个孩子正悬挂在她的房梁上。
过于粗大的绳子,已经把小孩的脖子勒断了,他的脸变得乌黑,脑袋肿大,翻白的眼充满着血丝,深紫色的嘴里还不断流着鲜血。
是谁?是谁把这个孩子杀了的?昨晚现场竟然还在她的房子里面?!
依然捂住被吓住的心,冷静了一会儿,杀了人,却把锅甩在她身上,依然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平时在村里,也没结交什么仇人啊,到底是杀人替罪。
依然手一挥,那绳子便断了,尸体重重落地的声音提醒着她,这孩子凉透了。
依然把双指放在他的头上,想通过通灵法寻找着孩子生前的记忆,好查出杀人凶手到底是谁,可奇怪的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依然蹙起好看的眉,这怎么可能?活人在死之前绝对是存有记忆的,况且这尸体尚温,没死多久,如果三魂七魄被震碎的话,看不到生前记忆倒可理解,但这孩子身上根本找不到一点灵魂碎片。
正当烧脑之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一名村妇的哭喊声,引起了依然的注意。
“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啊!你在哪儿啊?”
依然赶出去,却见东村的王大娘跪在那喊天喊地,一群村民在旁边拉也拉不住,劝也劝不住。
依然这才猛的想起,这个孩子正是王大娘的小儿子王小二,自己前几日还见过他,他把自己刚量的一桶衣服搭在地上,自己一生气还呵斥了他几句。
没想到现在却死在自己屋里头。
“大娘,你那儿子在这儿,不过……”
王大娘猛的一下抬头,满脸焦急万分的向他冲了过来,一来,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儿子。
“啊啊啊啊!!!我的儿啊!!”
王大娘冲进屋里抱着逐渐冰凉的儿子使劲摇着,却是徒劳,人已经死了,村民们也在外面议论纷纷。
“孟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王小二怎么会死在你的屋头?”
“我…我怎知道?我一回来打开房门,他便吊在我的悬梁上,我与他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村民们依旧议论纷纷,半信半疑的看着依然,明显是有半分不信。
“那你拿出你不在家的证据啊!”
“就是就是,昨日我还看见你呵斥了那孩子。”
依然急忙解释着,她可不想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我是有证人的!颖儿!颖儿与我一同回来,她可以证明我不在家!”
可是依然话音刚落,她邻家的屋便传来一声巨响,村民们赶过去,打开门,却见颖儿跪在门前,她……死了!!!
她眼珠子瞪得很大,血混着泪流下来,她的嘴微张,似乎还想呼救,却怎么也喊不出来,她的胸口被掏出一个血洞,身体周围的黑气还未完全散去。
这是邪祟!!
“嘿!这下好了!你所谓的证人死了!孟姑娘还要作何解释!”
“我……”依然有口难辩,颖儿的突然死亡,给她带来了太大的冲击,这一切就像被设计好了的。
“孟姑娘莫怕,我相信你的人品,但现在你的嫌疑最大,你若没做,不虚心,我们到衙门里走一遭,等真相出来,自然不会冤枉你。”
“不用了……!”这声音就像嗓子里卡了粉,风干了吼不出来却是硬生生喊出来,一听便知是谁,正是村里那个疯婆婆。
“一定是她干的…”
那老婆婆眼里闪着幽光,眼皮高肿着,活像一个吊着命的老不死。
村民们听着纷纷疑惑的转过头去。
“你……你有什么证明?”
“去看看那孩子手里,攥着的正是她耳朵上的耳坠。”
依然一摸,右耳上的耳坠果然不见了,而村民们也发现,那孩子的手上正攥着一个耳坠,和依然左耳上的一模一样。
“孟姑娘!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我没有!!”
正欲解释着,依然的意识却猛然下坠,晕了过去,一个隐形的符正贴在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