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将要参加科举,祁白担忧之余为他准备了食物用品等一应东西,准备的很是充足。
许宣不想让她多劳烦心,扶着祁白想让她多休息,祁白只是摇头,说想要亲自为他收拾东西。
无法,许宣也只得随着她,毕竟随着祁白怀孕,脾气也逐渐失控,性子比之以往的沉稳,更多了任性。
府里的气氛,这几日也开始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祁青更是早已紧张兮兮的询问过许宣可有把握,他心里实在不确定,还是忍不住来问了姐夫。
手中收拾着毛笔,许宣见到来的是裴儿,失望之余又低头整理着书桌上的纸张。
他俊秀的容颜满是温和:“这种事情谁都无法保证的,裴儿。”
见到祁裴皱着精致的眉头,眼眸中明显是不满的意味,许宣轻笑:“我可不是在敷衍哦,不过,还是要谢谢裴儿为我担忧。”
祁青不高兴,咬着唇,心生闷气,嘀咕着他自作多情。
他是为了姐姐才来问他的,要知道他可讨厌他了。
“呵!”许宣无奈,上前揉了揉他的头发,唔,很软,“虽然我也不能保证一定中举,但我可是很厉害的,定然会中举。”
青年俊秀的面容上满是自信,眉宇间略带着独属于读书人的傲气。
祁青无言。
许宣又转而看他,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阳光。
“裴儿过几年也该到了年纪,到时候就可以参加科举了,现在,裴儿也该努力了。”
他浅色的眸子里带着温润的暖意,唇角扬起。
祁青胡乱的点头,面上心不在焉,许宣看的无奈,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金山寺
许是寺庙地势较高的原因,周围常有云雾缭绕,抟动的云雾聚在一起,偶有清风掠起,舒适的随风而动,宛如水墨画一般仿佛活了过来一样。
破晓后晨曦升起之际,古老朴质的钟声宕起,响彻四周,钟声传得很远,即便是远在后山也能清楚的听到。
后山,一处清冽幽静之处,一汪寒潭正冒着寒雾,法海此刻站在泉水中,禁闭着双眼。
他面色苍白,俊美的面容神情冷淡,紧抿的嘴唇禁欲又性感。
许久,法海猛的睁开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下一双浅茶色的瞳孔,冷静漠然之中透着几分晦暗不明。
“哗啦”
水声划过,法海自泉中走出水面,成串的水珠,顺着他身上的肌理留下,所过之处,沾湿一片。
雾气朦胧中隐约可见,他白皙干劲的背后,数道清晰可见的杖痕纵横交错。
法海伸手自一旁的岩石上,拿过干净的雪色衣袍,披在了身上,为他遮住了背后的痕迹。
他低眉,寄着腰间的丝带,黑亮垂直的长发散落。
此时他的眼睛淡雅如雾,好似无悲无喜,一袭雪白衣袍不染纤尘,淡如水,清如尘,宛若立于九天之上的神秘。
山间清晨露重,时常点缀在花草树木之间,曲径通幽的山间小道自然也布满了露珠的痕迹,法海却神色淡淡。
行至寺庙门口,早起的小僧弥已经在清扫门前的落叶,看到法海回来,双手合时行礼,话间也透露着几分轻快和欢喜。
“主持。”
法海自他们身边走过,只稍作停留,点了点头,他又向寺院中而去。
一位小僧弥面露好奇:“主持什么时候离开的寺庙,怎么大清早的自外面回来?”
他旁边的另一位小僧尼,手中拿着扫把,扫去身旁的落叶,“管那么多干什么,住持出去是去捉妖了也说不定。”
其他小僧尼想了想也对,索性都不在纠结了,又开始各干干各的活儿,打扫起地面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