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仙君,现在跟我去孤月夜,道歉!”就在墨宗师刚刚切换到踏仙君时,楚晚宁就拉着他要去孤月夜。
“楚晚宁,道歉?给谁道歉?那个把你当成一个傀儡的女人还是那个只会护着她的男人?”踏仙君冷笑,挣开楚晚宁的手,当然,如果不是楚晚宁,恐怕眼前人的手已经和楚星寒落得一个下场了吧。“是本座救的你,你不好好感谢本座也就罢了,你还要我去孤月夜道一些我没错的歉?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那个狗宗师和那个女人?!你要我去孤月夜,好啊,那本座就去要她的命!”
楚晚宁拉住他,一对凤眼狠戾却又近乎于哀求地瞪着他,“墨微雨,你是不是疯了?!她倒底错在哪了?你不可能恨着她,如果墨燃没有那你就不会!是不是因为我?你说啊!”
踏仙君看着楚晚宁,眼前的楚晚宁突然变得那么陌生。如果放在以前,他可能已经一天问抽过来了,但今天,这近乎于恳求的语气,还是他吗?难道,在他心里,她就那么重要吗?
当真是怎么想也没想到,踏仙君竟然吃了自己阿娘的醋。
他在白虎山那一席话根本就没过脑子,也许一部分是因为楚星寒没有先救楚晚宁而着急。另一部分也许是想起了楚晚宁对于楚星寒几乎无条件的亲近而有些醋意,要知道,楚晚宁对他可从来没那么温柔过。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楚晚宁对墨宗师和楚星寒那么温柔的原因是他们对他也很温柔啊。
“楚晚宁,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她?!”八苦降智花果然是八苦降智花,这么无厘头的问题他是怎么提出来的?
楚晚宁一对凤眼中顿时有了些凉意,突然又觉得有些好笑:“喜欢,但是,是对阿娘的喜欢,跟对你的,不一样。”
踏仙君低头想了想,一对黑得发紫的眼睛中流露出些许后悔,但没让楚晚宁看见。他抓住楚晚宁的手腕,但没有使劲:“楚晚宁,这是你说的,你记住了。”
“我不骗人。”楚晚宁转念一想,“所以,你这是同意了?”
“还不快走?难道楚妃想……”
“滚!”
就这样,两人丑时出发,御剑的速度快得惊人,不过几个时辰就已然到达孤月夜的大门口。
两个弟子将他们拦下:“二位宗师请回吧,无音长老说了,墨宗师不能进入孤月夜。”
墨燃一听脾气就上来了,“这凌无音管得也太宽了!本座岂是他能拦的?!识相的赶紧给本座让开!”
楚晚宁拉了拉他的袖子,上前道:“我们只是想见见寒星长老,还望二位帮忙通报一声,行个方便。”
两个弟子叹了口气:“楚宗师,寒星长老不知为何,回来时便昏迷不醒,无音长老正照顾着呢。”
这时,一个听上去温柔沉稳却又沙哑冷淡的声音传来,“二位宗师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是在下的不是。不过,二位一无名帖,二无信物,何以要见寒星?”
来者正是凌破韵,只不过,他脸色不太好,看起来很疲倦,而且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冷淡得让人心慌。和之前那个总是挂着和熙笑容的凌破韵完全不一样。
楚晚宁顿时一怔,可能,凌破韵亲手杀了自己的族人,心情也不太好吧。
“凌宗师,我们此次前来,是想见见她。”
好在,凌破韵对楚晚宁的态度还好,还没失控,“见她?是想见她还是想要她的命啊?楚宗师,奉劝一句,星寒从我们离开后就一直昏迷,您是还不知道这位踏仙君做了什么吗?如若今日是墨宗师和您来,我自然不拦着,但是他,我绝不会让他再伤害星寒!”
墨燃向来都觉得凌破韵在多管闲事,没好气道:“如果本座非要见呢?”
凌破韵似乎被激怒了,一字一顿地说:“这里是孤月夜,不为死生之巅你也得为楚宗师的名声考虑,而且,你真的以为,我打不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