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的话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楚楚闻言已知迟迟发现了他们之间的问题,她原本以为她已掩饰的足够好,现在为了不让孩子更加担心,只能尽力表现的轻松,轻点迟迟额头:“鬼机灵,是你父皇让你来做说客的?”
迟迟摇了摇头,又露出心疼表情:“母后,你就行行好吧,我觉得这些日子以来,父皇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你看看那颓然背影,和盛伯伯都不像一个年龄段的人了!”
楚楚忍不住望向朱棣背影,哪里有那样夸张,明明还是一样的,嗯,伟岸~,迟迟见楚楚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心软的表情,知道此时务必趁热打铁,于是接着说道:“娘亲,我不知道你为何与爹爹生气,可是虽然我与小葵都已长大成人,但是朱星星和朱七七都还嗷嗷待哺,看在两个幼子的份上,您就原谅他,给我们一个完整的家吧!”
一番话说的颇为动情,加之丰富表情配合,引得众人当真哭笑不得,楚楚略用力拧了拧她的脸:“再闹母后就把你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都收走,看看你都学了些什么!”
迟迟捂着脸贴近楚楚怀里撒起娇来,虽然怕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是咬咬牙做了最后的努力:“母后,昨日父皇来查我功课时说他风湿又犯了~”
楚楚听了心中一紧,却不肯再表露半分:“有盛寅在,这病不耽事儿的”
迟迟瞪大眼睛:“娘亲,你真心不管爹爹死活了?难怪父皇要自暴自弃,你不知道盛伯伯给他开的药他一样都没吃吗?!”
楚楚真正又气又急,责怪道:“这么大个人了,还玩苦肉计,真让人瞧得不起”
可是嘴虽硬心却已经软了下来,却忽然回过神来,依朱棣的性子,就算为了让迟迟来做说客,也不会拿身体有疾来做筹码,楚楚知道他最怕引她担心,毕竟她比他自己更爱惜他的身体,于是说道:“小迟迟,你可知戏太满就假了的道理”
迟迟心中叫苦,面色讪讪:“哎,真是什么都逃不过张大神捕的眼睛!”,说着又忽而露出戚然之色,这一次是真的认真起来:“母后,儿臣真的不想看到你们再这样别扭下去,儿臣能为你们做点儿什么吗?”
楚楚缕了缕她额角汗湿的绒毛般碎发:“好孩子,这是大人的事情,给我们时间让我们自己解决好吗?”
迟迟将脸贴在她手上:“娘亲,我爱爹爹如同爱你一般,我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人受苦”
楚楚看着她眉眼间真实的忧愁,心生愧意,做父母的如何能让孩子忧愁着自己的忧愁:“娘亲已知你心意,歇够了快和颜儿花生玩儿去吧!下午还有杨大人的课”
迟迟离开后,卿卿和芝芝一左一右拍了拍楚楚的手,只听卿卿开口道:“楚楚,迟迟的话虽有夸张,但是盛寅确实和我说过,这些日子皇上一直在服药压制着风湿,你也知道这个季节,说复发也是极其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