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轻吻她的额头:“我们一起不就成了!”
楚楚略有些不耐烦的推开他,起身一边将方才的讨论结果汇总,一边说道:“迟迟特意声明只想与我一人”
朱棣无奈的叹气:“这孩子,怎么还生气呢!小葵不知怎么样了,现在每天都盼着苏州那边的消息,哎,若是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是绝对不会将孩子放出去的”,而楚楚似乎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说放手给孩子们空间的是他,不愿放孩子们远走高飞的也是他,不过这是做父母的通常心理,也乃人之常情,楚楚自可理解,只自顾自的将侯显唤了进来:“猴儿,这二十本夹有便条的是已立下决策的,那边放着的九十二本是七学士今日新审阅的,晚上一并送到御书房”
朱棣疑惑,问道:“不是送到坤宁宫吗?”
楚楚态度依然淡淡,连嘴角的微笑都很官方:“从今日起,晚上还是在御书房办公吧,我过去即可,也省得你来回折腾”
“可是如眉,批完折子我们不还是一样要回坤宁宫休息吗?”
“臣妾近日来身体不方便,皇上晚上独自歇息在御书房即可,批完折子臣妾自回坤宁宫休息,还有你早上起得早,我想多睡会儿”
朱棣盯着她波澜不惊的眼睛,脸上淡淡的笑容,此时此刻他已确定她生气了,而且非同一般,她的不争不吵又区别于冷战的平静才让他更感害怕与难受。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楚充分发挥了她可以完全将工作、生活与感情分割开来的女强人作风,而朱棣无数次尝试缓和这种于他而言尴尬至极的气氛却都最终失败,在外人看来,帝后恩爱依旧,而他们的身边人却感受的再明显不过,二人虽然依然一起办公,一起出席活动,一起用膳,一起去御花园散步,一起检查指导孩子们的功课,可是他们不再宿在一起,不再互相打趣,往日那种时刻存在的亲昵也已消失不见,不知何时起,皇后娘娘脸上的笑容都变成了嘴角微微上扬,而皇上,却是再无笑容可言了。
连续一个多月的降雨于不经意间停了下来,迟迟心情大好,约了盛颜和花生在御花园斗剑斗琴,而楚楚和芝芝卿卿则在一旁闲聊点评,看着几个孩子玩的开心,楚楚心情也舒畅不少,休息时迟迟和楚楚请示过几日待天气大好了,想组织一众王孙子弟与名门淑女进行一场正规的马球比赛,楚楚欣然应允,不过要待第三场会试结束了再说。
众人一边吃茶一边欣赏美景谈笑风生,远远见到朱棣带人向这边走来,楚楚尽量自然的撇开眼睛,二人客客气气的一问一答间结果自可想象,待朱棣走后,迟迟看着她爹爹的落寞背影,挤来楚楚身边,皱着眉头故作认真的说道:“母后,若是父皇犯了错,请你用法律来惩罚他,而不是这样在精神上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