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府中便是深夜,魏卿璇早在离恩泽怀中睡的很香了,离恩泽有点无奈,抱起怀中的人,回到了房中。
“昨夜也许真的累着她了。”离恩泽轻叹了口气,轻声道。他用脚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给她脱下了两只绣花鞋后给她盖上了被子。
外头的蟋蟀还在悠扬地唱着歌,魏卿璇在床上睡的很香,离恩泽轻轻关上了门,没有嘈杂声地上了床,轻搂着睡熟了的媳妇,嘴上才有了一丝笑容。
“殿下真坏……一身酒气……”魏卿璇有点置气地道,显然,她在梦中闻到了一股酒味,便喃喃道。
“……”离恩泽无言,他也不太喜欢酒,却又不得不喝,原本酒量有点差,但身为郡王,还是备受宠爱的那种,被请去宴会的机会多的去了,喝多了,酒量也好了。
“卿璇……先睡吧,明日就没事了。”离恩泽在魏卿璇额上轻吻一下,便搂着她入睡了。
第二日,魏卿璇早早地起了床,发现自己身边还躺了一个人,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都快把他挤下床了。
“殿……殿下……”魏卿璇有点慌。
“唔……”离恩泽被魏卿璇从睡梦中拉了起来,却差一点点掉下了床。这件事让魏卿璇笑了,离恩泽不但没有责罚她,反倒是任着她笑了半天。
“卿璇,我带你去看样东西吧。”离恩泽看着整理着自己衣服的魏卿璇说道。
魏卿璇有点惊喜:“什么东西?”
“去了就知道了。”说罢离恩泽便拉着魏卿璇出了门。
马车颠簸,魏卿璇却也想不通离恩泽能带她去哪里。直到在一个府邸门前停了下来。
“康……王……府……”魏卿璇看着上面的字,逐个逐个地念,她眼睛里顿时放出了亮光,“殿下有府邸了!”魏卿璇甚是欢喜,她看着离恩泽,说着,便拉着离恩泽进去。
府邸内甚是宽敞,一条道直通到底,许多根石柱支撑着整个走廊,会客厅宽敞明亮,两把把红木制成的椅子摆放在中央,沿着石子路走进去,有一个大院子,院子内的树上挂着一个秋千。魏卿璇走进去,一阵檀香扑面而来,让她神清气爽。
“喜欢吗?”离恩泽道,“这便是你以后住的地方了。”
“嗯嗯嗯!喜欢!”魏卿璇笑道,“多谢殿下!”
不得不说,康王府真的很大,光是一个花园便有一个魏府那么大,这便是让魏卿璇甚是感慨的。京都竟然还有这么大一块地能够给他们建起一座如此大的院落。
已是二更,魏卿璇在书桌上不停的抄写着女戒,她的手很酸,却不敢停下来。柳絮刚刚收拾完东西,端着茶水进来了,看见魏卿璇仍然在奋笔疾书,有点担心,道:“夫人,要不就别写了,这么晚了,休息一下吧。”
“不行。”魏卿璇用毛笔点了点刚研磨的墨,道,“皇后娘娘交给我的任务还是要做完的。”说着她又埋头写了起来,“你先回去休息吧。”
那也不能荒废了自己的身体啊,柳絮无奈,她看着魏卿璇那认真的样子,心中有点不是滋味,她无奈放下了茶水,道:“那夫人也要早点休息。”她说完便退下了,她并未离开,只是在门外默默地等待着。
离恩泽办完事回家,看见魏卿璇房中仍然烛光闪闪。知道魏卿璇又在耗自己身子了,便唤着柳絮回去 自己推门而入:“这么晚还不睡?”
“皇后娘娘让我抄女戒。”魏卿璇揉了揉太阳穴,道。
“女戒?”离恩泽疑惑,“有你眼睛重要吗?”
“昨日没抄了,今日只是想早点抄完,只希望早日送给皇后娘娘。”魏卿璇低下头继续抄着女戒,她很担心自己晚了一日,又被皇后责罚,又要多抄几遍。“两遍,就两遍……”
“两遍?眼睛不用要了!”离恩泽生气道,“现在给我去休息!马上!明早再抄!”
“哦……”魏卿璇极其不情愿地放下了笔,她委屈走到衣架前,脱下了外衣,放在了衣架上。离恩泽以顺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搂住了魏卿璇。
“怎么了?”魏卿璇转过身来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离恩泽。
“为夫陪你休息。”还没等魏卿璇反应,离恩泽便打横抱起她,往床边走。
魏卿璇紧紧地靠在离恩泽身上,揪着离恩泽的衣衫不放,像小猫似的,在离恩泽怀中,轻轻地蹭了蹭。
离恩泽差点鼻血飞溅,他忍了,他将她放在床上才发现怀中的妻子早已入睡,他不忍心弄醒她,他知道,这是要保护的人,一保护,便是一辈子。
第二日,魏卿璇缓缓转醒,枕边却是空落落的,总感觉昨晚的一切都是梦一般。
“夫人醒了?”碧玉走进来。“柳絮姐姐在外面拦着艺玲公主呢……”
刚睡醒的魏卿璇吓了一跳,“艺玲来后院做什么?”她下床整理了,洗下头发,穿上了鞋子,披上了外衣推开门。一出门边看见艺玲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园门,看见魏卿璇便一巴掌乎在了魏卿璇脸上,魏卿璇没有站稳,跌倒在了地上,脸上写出了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 夫人!”碧玉连忙扶起魏卿璇,魏卿璇没有发脾气,笑容僵硬的看着艺玲,问:“不知我惹到公主哪里了?”
魏卿璇用一些理由支开了艺玲和柳絮,魏卿璇看着眼前的艺玲,问道:“艺玲,好歹我也是你表嫂,你这样做到底想干什么?”
“表嫂又如何?你惹我母后生气了!”艺玲叉着腰看着魏卿璇,眼里写满了不屑。
“皇后娘娘已经责罚过我了,有些事情还请公主不要插手我和皇后娘娘之间的事情。”魏卿璇了看艺玲,眼中写尽了无奈。
“是在教我做事?魏卿璇。”艺玲看着魏卿璇,一种嚣张跋扈的样子尽显显出来,她对着“呵呵,下贱种也始终还是下贱种,商人庶女,商人本来就没有规矩。再说了,这种贱人本来就不该做郡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