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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棠：他不说。但他累。

林知遥：我让他歇。

许棠：他不听。

林知遥：他不听。

许棠：嗯。他不听。

林知遥：那怎么办。

许棠：让他歇。他不听也歇。

林知遥：怎么歇。

许棠：你让他歇。他听你的。

林知遥：他听我的。

许棠：嗯。他听你的。

林知遥：我让他歇。

许棠：嗯。你让他歇。

林知遥：好。

许棠：遥遥。

林知遥：嗯。

许棠：谢谢你。

林知遥：谢什么。

许棠：谢谢你让我做了你五年闺蜜。

林知遥：五年。

许棠：嗯。五年。

林知遥：不止五年。

许棠：不止。

林知遥：八年了。

许棠：嗯。八年了。

林知遥：你走了。

许棠：嗯。走了。

林知遥：你回来。

许棠：嗯。回来。

林知遥：每个月。

许棠：嗯。每个月。

林知遥：一次。

许棠：嗯。一次。

林知遥：我等你。

许棠：嗯。你等我。

许棠把脸埋进林知遥的肩膀。肩膀抖了一下。

林知遥的左手覆在许棠背上。手指在颤。但没松开。

晚上。卧室。

沈叙白坐在床边。林知遥靠在床头。

沈叙白：许棠跟你说她走了。

林知遥：嗯。说了。

沈叙白：你难过吗。

林知遥：没难过。

沈叙白：你眼圈红了。

林知遥：光线问题。

沈叙白：你跟他学的。

林知遥：嗯。你教的。

沈叙白：我教你的。

林知遥：嗯。你教的。

沈叙白：你今天说了好多话。

林知遥：嗯。

沈叙白：比昨天多。

林知遥：因为许棠走了。

沈叙白：你跟她说了很多。

林知遥：嗯。跟她说了很多。

沈叙白：说什么了。

林知遥：让她回来。

沈叙白：她会回来。

林知遥：每个月。

沈叙白：嗯。每个月。

林知遥：一次。

沈叙白：嗯。一次。

林知遥：我等她。

沈叙白：嗯。你等她。

林知遥：你呢。

沈叙白：我等你。

林知遥：你等我什么。

沈叙白：等你每天说那句话。

林知遥：哪句话。

沈叙白：今天光线很好。

林知遥：今天光线好。

沈叙白：嗯。今天光线好。

林知遥：因为你在。

沈叙白：嗯。因为我在。

林知遥：你也在。

沈叙白：嗯。我也在。

林知遥闭上眼。

沈叙白：睡吧。

林知遥：嗯。

沈叙白：我在这儿。

林知遥：嗯。你在这儿。

沈叙白：不走。

林知遥：嗯。不走。

夜里。两点。

沈叙白醒来。习惯性地伸手摸她的脉搏。

手腕在他的指尖下稳稳地跳着。

他松了口气。收回手。

林知遥：沈叙白。

沈叙白：嗯。我在。

林知遥：你又起来看我。

沈叙白：嗯。

林知遥：几次了。

沈叙白：两次。

林知遥：你撒谎。

沈叙白：三次。

林知遥：你每次三次。

沈叙白：嗯。每次三次。

林知遥：你累吗。

沈叙白：不累。

林知遥：你累。

沈叙白：有一点点。

林知遥：你歇。

沈叙白：好。歇。

林知遥：现在歇。

沈叙白：好。现在歇。

林知遥：躺下。

沈叙白：好。躺下。

他躺下来。挨着她。

林知遥：你眼睛红了。

沈叙白：光线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