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刚刚真是太厉害了!竟然把蓝老先生都堵得说不出话来。”从竹室出来,魏无羡兴奋的对着肖悦说“江澄,你没看到真是太可惜了!”“切,有什么可惜的,姑姑一直这么厉害好不好。”江澄撇撇嘴,心中有一丝遗憾。
“行了,站好。”回到两人的房间,肖悦坐在椅子上,一副秋后算账的样子,魏无羡和江澄忙乖乖站好。“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对不起,姑姑,这次是我冲动了。”魏无羡怏怏低下了头。“阿羡,这次金子轩固然该打,但也绝不该你打。”肖悦严肃起来。
“可是金子轩那样说师姐...”“对啊,姑姑,魏无羡也是一时气不过。”江澄也连忙为魏无羡辩护到。“若我没猜错,这次阿澄也想打金子轩,但是被你拦住了吧。”肖悦摇了摇头说。
云梦江氏宗主江枫眠是个好性子,但那虞紫鸢确是数十年如一日的臭脾气,当年肖悦用雷霆手段镇住了她,她倒也不在拿魏无羡的身世和魏藏二人的关系说事,但还是对魏无羡没个好脸色,并且热衷于把魏无羡和江澄放在一起比较,若不是阿羡天性洒脱,又在一旁时常开导着江澄,两人怕是也成不了兄弟。若是江澄在云深不知处打架的事传回去,难免又要遭到一顿冷嘲热讽,所以一般有什么需要出头的事,魏无羡都会选择推开江澄自己动手。
“阿羡,我知道你为阿澄着想,但你要清楚,阿澄才是厌离的胞弟,长姐受辱,做弟弟的哪有不出头的道理。你推开阿澄自己动手,反而不利于厌离的名声了。”肖悦点到为止,不再说话。
魏无羡和江澄低头思量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姑姑,这次是我思虑不周,我知道错了。”“姑姑,我也知道错了。”江澄一直被魏无羡护着,在外面没吃过什么亏,也一直习惯于魏无羡的保护,这次跳出来看,当时确实不应该停手,应该和魏无羡一起揍花金孔雀的那张脸才好!
“还有,我一直告诉你们,一言不合的动手才是下下策,阿羡,你的那些符篆都白研究了吗?”肖悦见二人想明白了,语气缓和下来,半打趣的说。“嘿嘿,这不是事发突然,忘了吗。”魏无羡笑着摸了摸头。
“那可真是谢天谢地,在除水行渊的时候你没忘。”肖悦无奈的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说说你们,当年对付温家那些人的时候倒是机灵,知道趁个月黑风高夜去套人家麻袋,这次怎么这么冲动,打人什么时候不能打,非得闹得沸沸扬扬的。”“咳咳。”门外传来一阵咳嗽声打断了肖悦的话。打开门,一脸尴尬的蓝氏双壁,青蘅君和一脸嫌弃肖悦误人子弟的蓝启仁站在门外。
肖悦敛了脸上的笑容。“青蘅君,蓝先生,蓝宗主,蓝二公子,不知几位来这里有何贵干。”“之前水行渊一事,蓝氏子弟为肖谷主和魏公子所救,之前未曾当面拜谢,是在下失礼了。”青蘅君开口道。
“青蘅君言重了,蓝宗主早已道过谢,您既已退位,还是安心闭关的好。”听着肖悦毫不客气的话,魏无羡和江澄都惊讶的看向自家姑姑,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姑姑这么失礼的样子,即使刚刚对着金光善,她都没有用这么冲的口气说话。而蓝氏双壁听见有人对自家父亲这样说话,都皱起了眉,碍于教养才未当场反驳。倒是平时最注重礼仪的蓝启仁,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显然是已经习惯了。
青蘅君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无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性子倒是一点没变。”肖悦冷笑一声并不答话。“不知肖谷主可愿移步一叙。”青蘅君没有在意肖悦的失礼,温声问道。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江澄疑惑道“姑姑和青蘅君认识吗,看他们这样子,不会打起来吧。”然后在蓝启仁的瞪视下讷讷的低下了头。
“我怎么觉得姑姑和青蘅君的关系还不错呢。”魏无羡摸了摸下巴,他家姑姑向来高傲,在外面一向端的是高贵大方,这种半生气半赌气的样子,还当真是少见。
听了魏无羡的话,四人都看向了蓝启仁。“肖谷主的确与我和兄长兄嫂是旧识。”被四个小辈盯着的蓝启仁后背一凉,硬着头皮说。“可我没听姑姑说起过青蘅君啊。”魏无羡疑惑的问。而且两家关系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甚至还一度传出两家有怨的谣言,要是姑姑与青蘅君,蓝先生是旧识,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一点联系也没有呢。
“这是上一辈的事了,你们这些小辈还是不要打听了。”蓝启仁在学子中积威甚重,他这么一说,几人倒也不敢问了,只是在心里默默猜测上一辈的恩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