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君泽苦笑,他现在只觉得自己这几年像个傻子一样,结果到头来不过……
仰头灌了一口酒,微醺的脸庞满含痛苦。君泽扣了扣酒壶,又唤了一声。
“小二,那酒来!”君泽把酒壶猛地剁在桌上。
“诶,这位爷,您了不能在喝了啊,再喝本店的酒就被您喝没了—!”小二见君泽喝得这么凶,有些害怕,万一把人喝死了这小店也赔不起。情急之下,不得已去找了掌柜。
掌柜听了小二的话过来一看,认出了君泽。想着自己也阻止不了一个皇子,便叫小二去户部尚书的府邸请顾辰风。
当顾辰风跟着小二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地的酒壶。
“我的天哪!”顾辰风抢过君泽手里的酒壶,“你是不要命了吗?这么喝会死的,何况这酒还这么烈!”
“你还给我!”君泽歪歪倒倒地站起来,想从顾辰风手里把酒壶拿过来。
“你不能喝了!你还要不要命了!”顾辰风见他这样气不打一出来。
“就为了一个华钦,至于吗?没了她会死吗?”顾辰风现在对华钦也有意见了,看她把好好的一个人给弄成这样。
“会死!没了她我真的会死的……”君泽大吼一声,随即便没了声音。
“呵,我就搞不懂了,之前她没回来的时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如今回来了,倒害你变成这样?”顾辰风越说越气,实在坐不住,扇子扇的要飞起。
又看了眼君泽那样,气的把掌柜叫过来让他不要再给君泽酒了,自己则摔门离开。
从酒店里出来后顾辰风一路朝着靖王府走,到了之后都没让下人通传,直接闯了进去,拦都拦不住。
“顾公子,顾公子,您不能直接进去,郡主会生气的!”门房的下人急死了,万一郡主怪罪下来他可承担不起,万一把他赶出王府了,他一家的人可怎么养活啊。
“你下去,华钦,你给我出来!敢做不敢认了是吧?”顾辰风咬牙,见屋内没有声音,又道。
“敢做不敢认了是吧?我以为你有多高尚呢,整天摆着一副清高的样子,原来也是个胆小鬼,算是我看错了你!”
骂着骂着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眉目含情的少女。
“顾公子,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难听了!”沅兮紧紧皱着眉头,她实在听不下去了。顾辰风明显实在污蔑钦钦。钦钦这一下午可一直跟她在一起。
“兮、兮儿?你怎么在这里?”顾辰风看到沅兮的那刻有点懵,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兮儿在这里?
“我在哪似乎不关顾公子的事!”沅兮有些生气他这么败坏她的朋友!
顾辰风看着沅兮薄怒的面容有些欲哭无泪,他只不过是帮朋友讨个公道,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
“那个,兮儿啊,不是这么回事!我只是想找华钦谈谈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可是顾公子似乎不是谈话的样子,那架势看起来像是要来打人的!”沅兮不听他的解释。
顾辰风心里恨死君泽了,要不是他那样他就不会替他抱不平来找华钦,不找华钦就不会遇见沅兮,那么自己说的话也不会被她听见,自己在她心里的好感也就不会没了。
唉,都怪君泽,待此事一了结一定让他请他吃饭。
“兮儿,让我进去,或者让华钦出来。”
“不行!看你这样万一对钦钦动手怎么办?”沅兮让丫鬟看住门。
“兮儿,此事与你无关,华钦在吗,让她出来,真的是十万火急的大事!”顾辰风见沅兮说不通只能朝里面喊,“华钦!你给我出来!你看看君泽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你别喊了,再喊我就……”沅兮话还未说完,就见华钦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终于舍得出来了?”顾辰风喘着气,一脸讽刺的看着华钦。
“找我什么事?”华钦一尘不染的站在一旁。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薄唇轻启,“他怎么了?”
不提还好,一提君泽顾辰风就来气,“嘿,你还好意思说,他在那喝的烂醉如泥,就差没喝死了,谁也拦不住,你倒好,在这悠悠闲闲,你就不愧疚吗?”
“在哪?”听了顾辰风的话华钦嘴唇微抿。
“什么?”顾辰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微绪山庄。”
“死活不肯走,你可要劝劝他,让他……”
话还未说完,就见华钦已经抬脚走了,沅兮见此也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