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华钦见君泽话说到一半不说了,便奇怪的问了嘴。
“喜欢沅兮。”当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君泽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抽走了一样,让他呼吸不过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两人这一刻都没有说话,就在君泽以为华钦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华钦开了口。
一句能让君泽绝望的话便轻飘飘的从华钦的口中吐出。
“那又怎样?”华钦的面上看不出喜怒,依旧是平常那股淡然的模样。
“是吗?可你们都是女人!”君泽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怒吼出来。
华钦听了他的话眼神突然凌厉,嘴里说出的话也极为伤人,也没了往日的恭敬。“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插手我的事?”
君泽的脸色随着华钦的说出的话变得越来越苍白,身子似是没站稳的向后退了一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君泽白着脸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想说两个女人在一起天理不容,有伤风化吗!你说出来就是,我难道还会怕你的几句话吗?”华钦上前一步,恶狠狠的盯着君泽的脸,似乎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我喜欢她有错吗?喜欢一个人有错吗?为什么你们都容不下?凭什么?难道这天地间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在一起,女人和女人就犯法了?”
华钦逐渐激动起来,前世也是,今生也是,为什么女人与女人在一起会受到谴责?就因为是同性吗?
可那又有何错!
追求自己想要的又有什么错呢?!
君泽在华钦的一阵逼问之下有些无措,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而且,他的心里这委屈啊!
凭什么华钦能这么轻易的把他忘了?
“可是,你以前说过喜欢我的,永远对我好的……”君泽的声音很小,但是华钦清楚的听见了他说出的话。
她就说怎么君泽对她的态度那么奇怪,原来是这样。
“我没有说过。”华钦冷哼一声。
“你有!七年前,我母妃过世之后,我躲在御花园的假山群里你对我说的。你怎么能不认!你说过你会永远记着的。”君泽见华钦否定了他的话,不免有些着急。
“我记得那天你穿着一身红色长裙,你还说,人生在世总有生老病死,母妃死了不一定是真的死了,也可能是去寻找新的生活去了,她会在另一个地方活的好好的。”
“然后你被人叫走了。走之前你还让我等你,可是你一直都不回来,直到被人发现。如今我等了七年,你终于回来了,可是你却说忘了我。华钦,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君泽说着说着,眼眶里的泪便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他有些绝望了,自己七年的等待究竟值不值得?
华钦听到他的话不禁愣住了。
七年前?
她努力在脑海里搜寻这段记忆,可是时间太久远了,他只记得自己那次进宫确实遇到一个小男孩,但是不记得说了些什么。
华钦叹了口气,究竟是自己的错,“如果给您造成的困扰,我向你道歉,是我的不对,还请您不要放在心里,忘了吧。”
“怎么可能忘记!我记了你七年,也想了你七年,盼了你七年,就想着等你回来,我们能够在一起。可是你现在说,让我忘记?”君泽颤抖着嘴唇,似乎不相信华钦说的话。
“华钦,你有没有心?!”
——“沅兮,你有没有心?!”
这句话,听起来何等的熟悉。
曾经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多么的心痛,如今他就有多么的心痛。
可是她回复不了这份感情,她已经有了所爱的人。
“忘了吧。”
这三个字回荡在君泽耳边,这让他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哈哈……哈哈哈哈,华钦,你够狠。”君泽说完这句话,随即转身离去。
他用离去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狼狈。
华钦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当她离开的时候空气中只留下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