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到窒息…
怎么会这么冷?
“木南…师父在这…”
“师父!”
瑾楠猛地睁开眼睛,紧接着一阵眩晕袭来。又梦见了…那个所谓的师父。
“殿下!您醒了!”冬怜端着东西站在门口看着瑾楠。
“嗯…我…这是哪?”
“殿下,这里是金夫侍的清居殿。”冬怜端着药走到床边。
“金硕真?他怎么…”瑾楠还没有反应过来。
“金夫侍说先让您在这里休息…是朴夫侍带您来这的。”
瑾楠喝了几口冬怜端给她的药,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苦。
“朴致旻…那闹事的人呢?”
“那人…朴夫侍已经将他赶走了,殿下…是朴夫侍救的您。”
冬怜拿过瑾楠手中喝完的药碗,放在了托盘上。
“他救的我?呵!他不是盼着我出事吗!那人本来就是他找来闹事的。”
瑾楠对朴致旻救她的举动不以为然,她若死了,朴致旻便有麻烦,他当然不会让她就这样死去。
“殿下…您别生气了…”
“冬怜,我们回寝殿吧,想必那金硕真也不愿意我在这里待太久。”说着瑾楠下了床。
“好,殿下小心些。”冬怜扶着瑾楠慢慢地走了出去。
“她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金硕真看着瑾楠离去的背影,轻声说着。
“是…不一样了。”朴致旻看着金硕真,“她是凤瑾楠,对吗?”
金硕真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朴致旻。
“不然呢?在这凤朝,没有人能够冒充她的身份。”
“也是,是我多想了…”朴致旻笑了笑,只觉得刚才的想法过于幼稚。
寝殿内------
瑾楠坐在软塌上摇着双腿,悠哉悠哉地喝着茶水,她好想喝冰可乐呀!
“殿下!奴才有事禀告。”
瑾楠望向门口,又是那个管家,这一天天的事情怎么这么多啊,比她在现代当教授都累…
“进来吧。”瑾楠继续摇着腿,她还想吃那家东记的小笼包…
“殿下…金小夫侍来信了…”管家边说边拿出了封信递给瑾楠。
瑾楠一时有点懵…金小夫侍?
哦…那个金泰哼啊,他妈可是护国公耶…惹不起惹不起!
“他的信?”瑾楠倾身拿过那封信,展开读了读。
“凤瑾楠,都已半月有余,你竟然还不来跟小爷道歉!”
“凤瑾楠!别以为你摔了马,我就会去看你…小爷才不在乎呢!”
“凤瑾楠!你!你要是再不来…我…我就再也不回去了!”
“噗!噗哈哈哈哈哈…这…这就是金泰哼啊!简直一个中二少年嘛!哈哈…”
瑾楠实在憋不住笑了出来,这金泰哼也太可爱了吧!
笑着笑着,瑾楠好像想起了些什么…
“喂!你是谁啊?”
“我是…三皇女。”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啊…”
“我是护国公长子耶,你居然不知道!”
“我…对不起…”
“喂…你别哭啊!你…算了,以后我们一起玩,小爷护着你,没人敢欺负你的!”
“真的吗?你…护着我?”
“没错,放心,有我保护你!”
“好…我叫…凤瑾楠。”
“我叫金泰哼,走!小爷带你去吃好吃的!”
瑾楠有了关于金泰哼的所有记忆。
原来金泰哼和原身…也就是原来的凤瑾楠是所谓的青梅竹马,因此,女皇才会亲自为他们赐婚。
瑾楠忽然感到有些寒冷,金泰哼爱的是原身,而原身…她该怎么做?
她不想让原本相爱的人分离,但她还不知道回去的办法,对不起,金泰哼…还有…凤瑾楠。
“殿下?您…没事吧?”管家在一旁看着瑾楠失了神,有些犹豫。
“嗯?哦,我没事,金泰哼他…”
“殿下,奴才是看着您和金小夫侍从小一起长大的。
金小夫侍他就是任性了些,但对殿下您绝对是最好的。
夫侍他虽然嘴上说着不来看您,但在您昏迷不醒那几日,夫侍他可是好几次偷偷地来看您呢!”
瑾楠不由自主地笑了笑,这家伙简直就是口嫌体正直!
“我知道了,这封信我已经看了,你先回去吧。”瑾楠说完放下了手中的信。
“那…奴才告退。”
待管家走后,瑾楠还是无理由地心烦。“冬怜!冬怜!”
“啊,殿下,怎么了?”
“准备马车,去护国公府。”
“啊?护国公府?殿下是要去找金小夫侍?”
“是啊…人家都来信了,不去不行呀!”
过了会,马车准备好了,瑾楠和冬怜走出了府。
“你要去哪?”
瑾楠抬头,看见闵允其斜靠在门前,眼睛正在看着她。
“我要去护国公府。”
闵允其不自知地皱了下眉,“护国公府?你要去找金泰哼?”
瑾楠看着闵允其,突然觉得她看不懂他。
“我去哪里,与你无关吧。”
“我是你的侍卫,贴身侍卫!”闵允其特意强调了贴身二字。
瑾楠觉得她额头的青筋都要暴起了!
“闵!允!其!我说过,我不需要!”
闵允其不以为然,“你现在要是出了事,我可是会有责任的。”
瑾楠气笑了,“我刚才就出了事,怎么没见闵侍卫的身影啊?”
闵允其站直了身,“你说什么?什么出事?”
“呵!闵侍卫神通广大的,连这点事都不知道,还敢说贴!身!侍卫?”
闵允其攥了攥手,“对不起。”
瑾楠一下子没听明白。“什么?对不起?你干嘛要道歉?”
“我既然答应了要做你的贴身侍卫,自然是要护你周全,但还是让你受了伤,所以…对不起。”
瑾楠有点想笑,这一个个的都说要护她周全。
闵允其如此,金泰哼如此,就连那个梦里的师父,也曾这样说过。
“你不用道歉,此事本来也与你无关,我现在要出府,不用你跟着我,懂?”
闵允其并未回答,瑾楠也不再理他,走上前上了马车。
冬怜看了眼闵允其,见他没有动身,也不再停留。
“马夫,走吧。”
闵允其看着马车离去,突然觉得一阵无力。
凤瑾楠好像和之前他在茶楼时遇见的她不同了,可究竟是哪里不同,他现在也不得而知。
护国公府------
“凤瑾楠!你真是好样的!这么久了居然还不来看我,果然…是厌倦了吗?”
“公…公子!三…三皇女殿下来了!”侍从急匆匆地跑来,说道。
“来了?她来了?终于来了!瑾楠…还好你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