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侍!他也是我的夫侍?”
“殿下…您怎么了?您自己的夫侍您都不记得了?”
“我…我这不是受伤了嘛!记性有些不好,忘记点啥也是正常的啦!”
瑾楠心虚地摸了摸脖子。
“朴夫侍是最早入府的,所以下人们平常都当他是大夫侍呢!”
“呃…我想想…金硕真,朴致旻,不是有三位夫侍吗?还差一个呀!”
瑾楠仔细想了想,的确还有一个。
“啊…还有…就是金小夫侍。”冬怜小了小声。
“金小夫侍?他也姓金?他叫什么?”瑾楠有些好奇。
“冬怜不敢直呼金小夫侍姓名。”
冬怜低下了头,搭在右手上的左手紧握了些。
“没事,我让你说的。”瑾楠喝了口茶,继续说着。
“金小夫侍…他叫…金泰哼。是当朝护国公的长子。”
“护国公?这金泰哼的身份居然这么厉害!”
瑾楠惊讶地眨了眨眼,想不到这原身还有这么厉害的夫侍。
“殿下,金国公是当朝最有地位的臣子,可谓说的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她的儿子为什么会成为原…我的夫侍呢?”
瑾楠稍微舒了口气,刚刚差点就说错了。
“殿下…冬怜怎么觉得您好像不是记性不好,而是什么都忘了呀?”
冬怜看着瑾楠,抿了抿嘴,十分纳闷。
“我…哎哟,这都是陈年老事了,我记它干嘛?再说…我这是在考验你!”
瑾楠再次心虚地抿了口茶。
“唉…这事恐怕世人皆知吧!金小夫侍与您乃是女皇陛下亲自赐婚,这婚事在当时可是盛极一时呢!”
“盛极一时也太夸张了吧!一场赐婚而已,在皇室之中,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吗?”
瑾楠表示不以为然,不过…怎么好像许多事情都和女皇有关系呢?
“您是堂堂三皇女殿下,金小夫侍他又是护国公长子,这婚事自然是凤朝大事。”
瑾楠手拄着下巴,“那…那个金泰哼住在府中的哪里啊?”
“金小夫侍…他…他不住在府中。夫侍他…在护国公府。”
“啊?为什么啊?他不是…”
不待瑾楠说完,突然跑进来一个侍女,神色慌张,看着像受了惊吓。
“殿…殿下,有人闹事!在…在鸢池那!”
那侍女跑得急,说话断断续续喘不上气。
“闹事?是什么人,敢在三皇女府闹事?”
瑾楠皱了皱眉,看来今天有事要忙了…
“奴…奴才不知,只是那人好像与朴夫侍认识。”
“朴致旻?”
瑾楠一头雾水,是朴致旻带进来的人?那又为何在她府上闹事?
“冬怜,你先带我去那个…鸢池吧。”
瑾楠起了身,这儿的事情怎么没完没了的!
“是,殿下请随冬怜来。”冬怜说着转身带着瑾楠向鸢池走去。
“没天理了!没王法了!三皇女殿下的夫侍杀人了!”
瑾楠刚到鸢池,就听见这人站在那大喊大叫。
谁的夫侍杀人了?三皇女…我的?
“你谁啊?在这瞎喊什么呢?你怎么进来的?”瑾楠没好气地瞅着他。
“殿下,您就是三皇女殿下吧!殿下!您得替贱民做主啊!您的夫侍他…他要杀了我啊!”
那人说着就要抓住瑾楠的衣摆,瑾楠见此猛地退后两步。
“你怎么知道要杀你的人是本殿的夫侍?再说…他又为何要杀你?”
瑾楠觉得这人倒是好笑,那鼻涕眼泪演的真是不错。
“这…那人自称是您的夫侍啊!叫…叫…”
瑾楠笑了笑,“叫朴致旻?”
“对对,就叫朴致旻,殿下可要替贱民做主啊,您的夫侍可是要杀了我呀!”
那人说完作势一跪,倒是一副可怜模样。
瑾楠把鬓边的细发抚到耳后,看了看那人,也不知道在对着谁说话,“还不出来?”
瑾楠刚说完,就见一人使着轻功,站在了一处树枝上,像是刚刚参加了这场好戏。
“哟,挺热闹啊!”
朴致旻看着那人果然闹起了事,心情甚是愉悦。
瑾楠抬头瞥了眼朴致旻,“你做的?”
“殿下您还不清楚吗?这人说…我要杀他,他在求殿下替他做主呢!”
朴致旻现在心情好,于是和瑾楠兜起了圈子。
“殿下!殿下要替贱民做主啊!”
那人见朴致旻也来了,更是大声喊了起来,起身就要往瑾楠面前一扑。
但他的脚一下子被路上的鹅卵石绊倒,竟是生生撞到了瑾楠。
瑾楠猛地被撞,不受控地向后面的鸢池倒去。
“噗!”
“殿下!”
这池水好冷…这里竟然这么深…
难道我瑾楠就要这么死去了吗?
不甘心…还没有找到回去的方法,还没有找到那个男人。
“南…木南…”
“谁?是谁在说话?”
“南…为什么要离开我?留在我的身边不好吗?”
“你是谁?”
“木南,师父答应你要护你一生一世的…”
师父?什么师父…好冷…这里好冷…
清居殿内------
“这是怎么回事?”
金硕真看着躺在床上浑身湿透的瑾楠,眉头紧皱着。
“这次真的是个意外,我本来只是想随便找个人来她府里闹事,谁叫她惹怒了我…谁知道那人竟然不小心把她推进了鸢池…
我承认,这事是我的错,硕真,要不…你先看看她有没有事…”
朴致旻边说边用手拨开额头上的湿发。
“你救的她?”
金硕真把着瑾楠的脉象,并未再看向朴致旻。
“我要是不救她,到时候她死了,我肯定一堆麻烦事。”朴致旻说着脱下了湿透的外袍。
“那些奴仆可会多事?”
“放心,我没让鸢池进来多余的人。”
不过片刻金硕真就放下了手。
“你去换衣服吧,她没事,只是多喝了些水,过段时间会醒的。”
说完便走到桌旁坐下,悠闲地喝起了茶。
“行,知道了。”
朴致旻瞥了眼躺在床上的瑾楠,内心有些复杂,这件事…的确是他的错。
朴致旻越想越难受,干脆转身离开。
“金…金夫侍,御…御医来了!”冬怜带着一位御医,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微臣见过金夫侍。”那御医一看见金硕真就马上行了个礼。
“起来吧,殿下在那。”金硕真指了指床上的瑾楠,随后又看向冬怜。
“御医看完,你马上帮殿下沐浴换衣。”
“是,奴才明白。”
金硕真抿了口茶,视线不自觉地转向了瑾楠那里。
瑾楠脸色苍白,不见当初的红润。
看着倒是楚楚可怜,不过还是他所厌恶的那副模样。
他肯让她在他的清居殿内接受治疗,只是因为朴致旻的意外,仅此而已!
“先让她在这里休息,等她醒了之后,立刻离开。”
金硕真放下了茶杯,不再理会里面的人和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