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震惊,大乔双眸微颤:‘他的意思……他指的是……这些话指的意思是!’
“原本你我已是两情互许,碍于世事,迟迟未办亲事。那晚之后,你我总归礼成实成,是真正的夫妻……”宽大的手放开她,抬至双肩,如重获久失的珍宝般搂紧她,“我便决定,不再放开你。”哪怕之后明知她不愿、用法链锁着她,也要留住她。
大乔身躯一颤!如今,她已无心去猜想为什么刚才还那样虚弱的他怎突然恢复,似乎连法力技能也能用。听着他的吐露,她的心情是如此复杂。若非他亲口承认,她怎么也无法将那……那……一度她认为是那般厚颜无耻的魔头与她的懿大人划等号。明明,真的不一样,谈吐,行为,给她的感觉,对她的方式,等等等等,都不一样!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人啊。
见她似有纠结,他便拾起其中一处回忆,道与她听。
“记得,强留你于魔殿。你……郁郁寡欢,不肯进食。”肉眼可见的消瘦,他都看在眼里,忧在心中,“一次早餐,那汤面却肯入口……”
大乔很快记起。‘汤面?……每日的那碗汤面……’那时她被困魔殿的唯一念想,通过熟悉的味道想到熟悉的人,黑暗里唯一的一道光。“是你,吩咐厨娘做的?”原以为那厨娘的手艺调味只是巧合,看来是他安排的。
“不。”他却否定,“是~我亲手做的。每日如是。”她喜欢的一道小食,只有他可以把握得好用量搭配。偏偏又怕露馅,他都是换着法掩去其他的某味,让那小食是而又少此,像而又缺彼。
‘什,么!’大乔是惊讶的,那时以他的身份该是事情繁多复杂的,怎么还会有时间和余力去做这种琐碎小事,怎么还,有空去理会她吃什么不吃什么。真的是一直把她记挂在心上吗……
‘不,不对!残暴的魔种以他为主,说明从成为魔王开始,他就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魏都司马懿、不是我认识的懿大人了。’的确,大乔在被困魔殿时候,他可以伪装成那般地对她,这很难不让大乔怀疑如今这般又是否是在作戏。
多,太多了,至今她才明白:他的身份真的太多了!她陷身其中,被瞒得好苦,好累。一个因她而死、让她痛感愧疚的绝一囚,一个祸害峡谷、多次欺辱于她的魔王,突然之间竟都是他——这个,让她追随半生、无法舍离的司马懿。
‘他真的,有点……有点……可怕!’他城府之深,令她极恐!
感觉到被圈于臂内的大乔有所颤抖,他不由得锋眉一蹙。
“被帝俊控制在体内时,无时无刻,都在念着你。”他靠在她的肩窝侧,闭上眼去感受她的气息。
“怕你心软,被帝俊利用。怕你,受到任何伤害。”
‘伤害?’大乔内心一凉,最大的伤害该是他司马懿给的。若,他不是魔王,该多好。为什么偏偏是他,连神都下了指令去诛杀的,为什么是他。就算现在瞒得过世人,可是东皇太一那边怎么可能瞒得住。神使可以是她大乔,也可以是别人。她不肯按令执行诛魔任务,被知道了,定有另外的神使出现。到那时,他又能不能抵挡得了。
可极恐,却又瞬转为牵挂。
“懿大人”
司马懿双眼睁开,因她的叫唤,眸里尽是悦色。是他的乔儿。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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