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那就劳烦道长了,父亲急忙拜谢。
估计在父亲心里还是舍不得打死我的,不然老张家恐怕就真的要绝后了。
不必,捉鬼驱妖乃我道门分内之事,即使今天没有火烧阴宅之事,也不见得那妖祟会善罢甘休。
没想到这个徐道长还是挺有正义感的,听他说的这么慷慨激昂,当时年幼的我甚至视他为活佛在世。
时辰已到,起棺。
随着白事先生一声令下,正在旁边休息的八个年轻人匆忙起身,一把抓起足有成年人小臂般粗的麻绳就往棺材上套。
刹那间铜鼓喧天,鞭炮齐鸣,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只能紧紧的跟在父亲的后面,但是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虽然现在是正午,浓烈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之上,勾起了一朵朵热浪,而且徐道长又在附近,但这种不安始终没有消失。
正当我焦躁不安之际,抬棺的人已经发力,可是让我惊讶的是,棺材居然纹丝不动安安静静的躺在原地。
这,这怎么可能,按道理说八个成年男子的力气足有千斤之力,而这棺材不过才三五百斤罢了。
周围的人群已经惶恐不安,生怕从棺材里面跳出来一具行尸一般,吓得连连后退。
只剩下那几个年轻人还硬着头皮待在那里发力,可是棺材就像是生了根长了脚一般,动也不动。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徐道长大步上前,“大家稍安勿躁,光天化日之下,谅它有邪祟也不敢出现,今日本道在此,容不得它如此放肆,徐道长正气凛然得对着乡亲们说道。
“今天道长如真能为我们山野村除去这么一大妖物,那道长必定功盖千秋,万世有名啊,村长在旁边恭维道。”
徐道长撇了村长一眼,径直走进了祠堂内。
看来他并不喜欢阿谀奉承的人。
前脚还没进祠堂,一股阴凉的寒气就已经逼面而来。
而我,就站在离棺材不到两米的地方,仿佛棺材像是一个冰柜一般,不断散发出令人汗毛炸起阵阵凉意。
见多识广的徐道长也不免有些吃惊。
"我到要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竟敢在我眼皮子地下放肆。"
一把抓起火盆中已经烧成灰烬的冥纸,右手掐了一个令人看不懂的指决,口中念念有神:"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悍将,七魄来临,今请五道,阴兵阴将,即奉吾命,收魂附体,赦"
刹那间徐道长手上的灰烬居然再次烧了起来,而且颜色居然是蓝色的。
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迅速把火焰丢进火盆之中,本来已经熄灭的火盆,一眨眼功夫火苗竟然窜一米多高,又在一瞬间熄灭。
走进盆中一看,徐道长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道长,情况怎么样了?父亲轻声问道
"唉,徐道长摇了摇头,刚刚本道用三魂七魄追踪术试了一下,没想到三魂七魄中居然少了其中的命魂,这也难怪棺定四脚,不愿出门。
今天晚上我料那女鬼定然还会再来作祟,到时候我定然叫她有来无回。
听到徐道长十拿九稳的语气,父亲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今天还得出棺呢,要是坏了规矩,咱怎么对的起列祖列宗啊。"
规矩?徐道长神情一变,你要是想让他晚上跳出来跟你聊家常,那你就按规矩来吧,徐道长指了指棺材说道。
三魂七魄少了其中最重要的命魂,一旦尸变,那到时候这个烂摊子本道可不想过来收拾,还有,从现在开始,直到我来之前,不准任何人接触这个棺材,尤其是猫,徐道长语重心长的告诫父亲。
好吧,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那道长,晚上您直接在我这儿吃吧?
父亲客套道
不必了,说完徐道长健步一跨,精神斗数的走了出去。
父亲也紧随其后,招呼几个小伙子离开了大厅,一溜烟功夫,大厅就剩下我一个人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大晚上在一个荒山野岭上被同伴抛弃的一样,吓得我赶紧跟着父亲的脚步离开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