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不多,解家雨臣,沉家父母和兄长,吴家一白二穷三省和吴邪,霍家秀秀,加上沉采鱼,刚好一桌子人便坐满了。
吃完饭后沉采鱼到后面散散步,不巧遇到——
吴邪线
沉采鱼:“吴邪哥哥?你怎么也出来了?”
吴邪走了过来,脸色有些酒醉微红,呼出的气息也带这些酒味:“来给你送生日礼物。”
沉采鱼愣神:“吴家不是送过了吗?”
吴邪:“吴家是吴家,我是我,怎么能混为一谈,再说我这个礼物是我挑选很久的。”
沉采鱼眉眼弯弯:“是什么呀~”
吴邪将伞拿出来:“是一把伞。”
“伞?杭州油纸伞?这有什么特别的?”
吴邪:“伞嘛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但是里面有太上老君七十二道灵符,此灵符灵力与传统符咒不同,共为七十二道古符形,共组成一张灵符,非现代一般常见符,灵符中每道古符形各有其特定功能。在这世界上绝对找不出十个。”
沉采鱼惊叹:“卧槽!大手笔啊,把你们家那套头面都给比下去了。”
吴邪:“要不要?”
沉采鱼:“要要要!!也好让我研究研究,我一直在找都没有找到。”
吴邪:“知道你要,就送给你了。”
沉采鱼打趣:“吴总裁颇有一掷千金为博美人笑的豪气。”
吴邪故意:“你又不是我的那个小娇妻~”
解雨臣线
解雨臣从不多喝酒,只是今日却有了几分醉态,于是推辞出去吹吹风,走着走着就不觉走到的后面。
看着前面落地窗前的一抹倩影,解雨臣一直知道沉采鱼生的很好看,当然,没他好看,今天的一抹长裙称的沉采鱼更好看了。
解雨臣走过去:“这么一打扮倒还能看。”
沉采鱼:“我!你!艹……”你长得好看,你说的都对。
最为颜狗协会会长大人沉采鱼对长的好看的人一直都是宽和的。虽然有时候面对解雨臣会有一种冲动把他嘴给缝上。但是解雨臣这厮唱戏又是一绝,缝上了去哪找比他唱的好听的人去?因此,沉采鱼在面对解雨臣的时候总有一种无力感。
解雨臣:“算了,看在今天是你生日,小爷我大发慈悲不怼你了。”
沉采鱼皮笑肉不笑:“那我可真是谢谢这位爷高抬贵嘴了。”
解雨臣:“有什么愿望吗?称我现在心情好,我都会满足你。”
沉采鱼撇嘴:“呵呵~”
解雨臣揪住沉采鱼脸颊还没有消退的婴儿肥:“我跟你说认真的呢!能不能正经点?”
“唉唉~疼!信不信我咬你!!打野!!”
解雨臣揉了揉沉采鱼被他捏的有些红的腮帮子。
沉采鱼:“那……那你给我唱出戏??”
解雨臣一愣:“好。”
“哎~我先说好了,是只给我一个人唱出戏,你别想糊弄过去。”
解雨臣又捏住沉采鱼的腮帮子:“两年不见变聪明了啊?”
沉采鱼忍无可忍的捏住解雨臣的耳朵:“彼此彼此,你个老狐狸!”
“嘶。”解雨臣自从二月红去世之后就再也没被人捏过耳朵了,被一个小丫头捏耳朵?这种感觉还挺奇怪的。“放手。”
“不放!你先放手!”
“小丫头能耐了,和我叫板?”
“你为老不尊!”
“你!!”
“哼!”
最后,沉采鱼是顶着发红且肿了的腮帮子回去的。
解雨臣则是顶着被指甲划烂的耳朵回解家处理公务的。
沉采鱼吃着豆腐边哎呦:“该死!下次看我不扭掉他的耳朵!哎呦~哥!豆腐太硬了!!”
远在北京正在听下面人报备解家事物的解雨臣打了一个喷嚏,摸摸包扎好的右耳,笑了笑。
见下属不说话盯着自己的耳朵看,不咸不淡的说道:“看我干嘛?不想干了?”
“不不不,解家最近的账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