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凝压低心跳声,手不自觉的捂住胸口,莫名感觉心里有点奇怪,像是要跳出心脏的剧烈,任凝心想。这边,任殊出来看见的就是自家妹子跟个傻逼似的在门口捂住胸口,眼角跳了跳,问道:“你在那干嘛呢?刚谁来了?”任凝正准备说“我们学校的学霸……”突然转念一想回答:“新搬来的邻居,我们学校的学生,然后来打个招呼。”“哦。对了,你那个什么文艺晚会咱大哥说要去。”任凝一愣,呆呆的问:“咱大哥要去……”随即惊喜的问:“咱大哥?!要来?大哥回来了?”,任殊看着任凝一脸的迷糊劲儿还带点惊喜,也想笑,却也只是嘴角露出一个弧度,嘴上丝毫不客气的说:“咱大哥回来只是办件事,参加你的文艺晚会只是捎带的,别把自己抬的太高。”双手叉腰一脸嫌弃样子,“……我看你是想让我告大哥你的状”任凝一脸和善的说。“切,我怕你?!”一脸不屑,“好啊,那等着吧,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硬气!”依旧是一脸和善。“……”任殊: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 任殊这几天呆在家刚好赶上了任凝的假期,在家里啥也不干,全是任凝一个人干的,任殊只会吃喝拉撒,终于,任凝忍不住了,“吃了睡,睡了吃,任殊你是猪吗?”是时候任殊就回来一句:“按照生物学的角度,如果我是猪的话,你有99.9999999%的几率也是猪。”“……”行呗,宁会玩,我不配。
• 收拾完家务事,任凝正要闲着喝两口茶顺便看看最近新出电视剧,突然电话响了“叮铃铃——叮铃铃……”“喂,您好,请问您是?”任凝眼睛不离屏幕的说着。“……唉不是,任凝凝你怎么回事?我昨天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我还以为你丢了呢,都打算报警了。”???任凝一脸问号,怎么回事,昨天贾祎(yi)姐给我打电话了么? .˙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好像去学校布置舞台现场没拿手机,手机放家了,就问起任殊来,“任殊!我昨天没在家的时候你接我电话了吗?”任殊听到后,说:“噢,是你贾祎姐,我就替你接了。”这才恍然大悟,于是就着手机说:“啊,对不起啊贾祎姐,我昨天没带手机,然后我任殊帮我接的。”电话那头好像沉默了有半个世纪那么长,“你这家伙真的是,害,算了,不说你了,那啥,最近我们这天气降温,很多人都得传染病了,我再待那儿感觉不太妙,所以我上你们这儿来了,我现在在火车站,你来接我一下吧。”“哦,好的。你在一号线门口等我,我去找你,别乱动昂。”任凝收拾东西出门,对任殊喊了一句:“我去接贾祎姐了啊!”随即摔门而出,任殊还没反应过来,任凝就已经骑着小电驴出发了。
• 外面艳阳高照的,任凝也没带防晒帽,又要黑一个度了,哎,任凝心里瞎歪歪。贾祎是任凝的表姐,和任殊同岁,因为两家父母认识,也就是任殊的青梅竹马,前几年父母因工作原因去了外地,她也搬去了外地,和任殊读的同一所大学,俩人关系挺好,过年也经常凑一桌,热闹的紧,平时贾祎蛮像个知心姐姐的但就是脾气有点暴躁,任凝也挺喜欢她的,所以两个人没事经常在QQ上聊天,这次回来,任凝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 奔波了二十分钟左右,终于到了,任凝把车放在门口,正准备进去,忽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诶?这不是叶致楼么?他怎么会在火车站?任凝心想,好奇心害死猫,她还是按耐不住,决定上去问问,可是,还没走到,忽然看见一个容貌精致的女人朝他摆手,很是热情,任宁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悻悻然又收会自己的手,人家来干什么关自己什么事,真的是,多管闲事,任凝一路上抱怨着。
• 但还是收拾好心情去见贾祎,走到一号线,看到的是一个男人正在对贾祎说些什么,一脸严肃,贾祎看起来有些烦躁,但还是强忍着情绪没有爆发,眼神一撇,似乎是看到任凝了,那个男人被撵走,只留下贾祎一个人站在那儿,笑眯眯的说“任凝凝,我回来了~”任凝一脸开心的抱住贾祎,“诶,对了,贾祎姐,你……”“嗯?”
ps:我的文里不会有第三者,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