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凝压完腿疼的直冒冷汗,徐璐看在眼里,这丫头真的太拼了,虽然刚才说的是玩笑话,但是不缺一些真实的。“凝啊,到时间了该走了,咱歇歇啊。”徐璐看了看表说。任凝朝她点了点头,拧开徐璐递来的水,咕咚咕咚的一口闷半瓶,“哈……害,我突然想起来这星期我二哥任殊要回来了,烦死了啊为什么不是我大哥,那家伙讨厌人死了。”任凝嘴撅的都能栓头驴了,徐璐看了一眼,说:“就这你还嫌弃,你二哥虽然平时总欺负你,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对你还是蛮好的,你这次文艺晚会要不要考虑邀请他?”
• 任凝有些迟疑,这家伙确实也没啥对自己不好的,顶多爱怼我,要不邀请他?但是这家伙万一再拒绝,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啊啊啊,好烦。徐璐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看来这次应该是会请的。于是就一脸云淡风轻的继续嚼泡泡糖。
• 一天的课程后,任凝如虚脱般回到了家,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个欠揍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任凝,给我倒杯水,要半杯加糖加柠檬再加点冰块嗷。”一听就是任殊没错了,“你自己没长手吗?”任凝没好气的说。任殊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嗯,心情不好,慢慢悠悠的从自己卧室里出来,说:“呦,今儿个舍得搭理我了?前几天谁在Q上说以后再也不理我了?”任凝听到后气不打一出来,“还不是你把爸妈给我的钱私吞了,你还好意思说?!”“……”这一点任殊没法儿解释,“我那不是为了给你买生日礼物么?”任凝朝任殊翻了个白眼,也就这货能想出这么扯淡的理由了。
• 事到如今,任凝还是打算把这事儿给任殊说一下,要不到时候她家里谁都没来岂不是很尴尬,清了清嗓子,任凝问:“咳咳,那个三天后,我们学校会办一场文艺晚会,那个你要不要来?”任殊看了任凝一眼,说:“三天后?我可能没时间,抱歉,去不成了,要不我把爸妈喊回来?”说着就要拿出手机给任父任母打电话,任凝立马拦着,“去不成就算了,咱爸妈也怪辛苦的,别麻烦他们了。”任殊这才作罢,又慢悠悠的回到房间里打游戏了。任凝心里有点堵,挺难受的,她父母自小就没怎么管过她,因为她是家里最小的,所以对她管教的并不严,在她刚上初中的时候就出国拼生意去了,她就自力更生,什么都是自己一个人做,两个哥哥有时候学业不忙也会来这儿照看两天,然后再匆匆忙忙的走什么时候都是自己孤零零的。
• 不等她发牢骚抱怨,一阵门铃声响起,不耐烦的一直响,让任凝有些烦躁,一脸怨气的去开门,“谁啊?”声音有些冲,“啊……我是你们隔壁新搬来的邻居,我来打个招呼。对不起,好像打扰到你们了。”入眼的是一个长相清秀,面容姣好的少年,嗯……其实也不能用面容姣好。可是,当时任凝脑子里就只有这样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了,主要是没文化,任凝那个不好意思的咳了咳,脸色有些红,不自然的说:“呃……那个啥,没打扰没打扰,是我语气不对。”一边点头哈腰的,挺滑稽的。然后,猛的想起正事儿,“嗷,对了,我是你邻居也是一名高二学生叫任凝,请问你是?”那男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叫叶致楼,就是附近清源一高的高二学生,很高兴认识你,任凝。”
• 叶致楼……嘶——怎么听起来那么熟悉呢?哦哦哦哦!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年级黑马嘛,卧槽这么牛逼的吗?正好被我碰上?!任同志瞬间感觉自己的邻居浑身冒着金光,闪瞎自己的钛合金狗眼。然后两人又尴尬的寒暄了几句还是任凝自己终结了话题,害,压力山大,没法交流啊。
• 任凝没看到的是,她进去之后,叶致楼自己一个人站在门口低笑,然后转身回家了。(作者插个嘴:啊~这该死的恋爱的酸臭味儿)
ps:其实这个文吧,它带了点就是那种重逢的味儿,你懂的,就是男女主以前认识的那种,但是由于某种原因,巴拉巴拉……(省略一万字)别嫌我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