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情莫名地看向马文才,他这是吃醋?不懂他又吃什么醋?
“因她跟我一样是女子啊,你不是早知道了吗?”毕竟当时他还想尽办法去找证据证明祝英台是女子呢?“跟她住一起是最适合的。”
“祝英台是女的?”马文才惊讶地坐直了身子,看向聂情希望得到她的证实。
“你不是早知道了吗?你们之前想逼英台脱衣服不就是怀疑她是女子吗?”做了那么多,敢情还不知道真相啊?
马文才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当初是跟秦京生一起胡闹过,但聂情骂了他一顿后他就没再理过那件事,不过后来秦京生他们说看过祝英台洗澡,是个男的啊!
“好啦,现在你知道英台是女的了,我跟她住一起,你总不会有意见了吧?”
马文才点了点头,将聂情重新拉回怀里,一手摸着她的头发,“这样最好不过了,有祝英台在,你与她关系好,她会多照看你的。”
“我会照顾自己的,到是你,战场上刀枪无眼,你要多加小心,照顾好自己。”
“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他还要回来娶她呢!
马文才走的当晚,聂情在房内亲自为他收拾了衣服,热恋中的两人要分开,都十分地不舍。马文才则去找了祝英台,他去请祝英台帮他照顾聂情,难得的好脾气让祝英台觉得十分惊奇。她没想到马文才会为聂情来求她,在她的认知里,马文才一向傲慢无理,目中无人的样子,真没想到他会为聂情做到这一步。祝英台突然有些羡慕起聂情,就是不知道梁山伯那呆头鹅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聂情拿着马文才的衣服,眼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这一幕刚好被回来的马文才看到了。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找他算账。”马文才一进门便看到聂情抱着自己的衣服在落泪,赶忙冲到她面对,扶着她的双臂,慌乱的语气中压着怒火。
聂情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没人欺负。”
马文才轻轻地为她将泪拭去,轻叹一声,将她拥入怀中,“我知你舍不得,我也一样,但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必须去。”
“我知道的,你不用担心哦,我只是有点舍不得,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且男儿志在四方。你有了自己的目标,为了我们的未来在努力,我真的很高兴。你也不用为我担心,我能照顾好我自己的。”毕竟穿越前自己可是个成年人,比马文才还年长呢!
“嗯,明天一早我就离开,你去上课,不用送我了,不然到时又要哭鼻子了。”马文才笑着捏了下她的鼻子。
“胡说,我才没哭鼻子。”聂情也不喜欢分离的场面,所以本就决定明天不去送他的,“你到边疆后一定要给我写信,平时七天一封信,忙的时候最少半个月一封,知道吗?还有,不准你只报喜不报忧的,有事一定要告诉我,不准隐瞒。”
聂情指着他,奶凶奶凶地警告到,这小模样,看着马文才心痒痒,忍不住低下头,衔住她那充满诱惑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