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子我知道,不适合官场的勾心斗角,我爹一直想让我当官,但那并非我所愿,我的愿望是征战杀场。以前我一个人无所谓,我爹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必须努力、上进,为了我们的将来。”这个想法,马文才其实想了很久了,只是一直未说出来。
聂情也知道,马文才适合当大将而并非文官,所以他既然下定决心要去从军,那聂情也支持。
回到书院的聂情和马文才向山长说了陶渊明的事,山长感慨了一番,随后聂情离开了,留下山长和马文才。
马文才与山长聊了一会,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山长,他决定过几天便离开书院,直接到边疆去。山长对马文才的决定很是惊讶,也赞赏了他的决定。
马文才要离开书院,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聂情。若自己走了,她一个人,被人欺负了怎么办?被人发现了身份怎么办?自己不在,她又要偷偷跑到山下找客栈洗澡了。
担心聂情以后生活的马文才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原本熟睡的聂情也因为做了梦也醒来,醒来后她完全忘了刚才梦到的是什么了,只记得挺吓人的。
聂情起身想倒水喝,发现马文才也跟着坐了起来。
“佛念,你这是……还没睡?”聂情倒了杯水,喝完后也给马文才倒了一杯,递给他后坐到他的身边。
“嗯,你怎么醒了?是做恶梦了?”马文才喝完水将杯子放到床边的柜子上,靠坐在床头,将聂情拉入自己怀中。
“嗯,但不记得梦到什么了,你怎么还不睡呢?”聂情双手环着马文才,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情儿,我走后,你打算继续在书院读书吗?”
“继续读啊,我父亲送我来读书,总不能半途跑回家吧?”其实她也不知道老爹什么时候才让她回去,前段时间才收到家里的信,上面那位似乎对老爹很是忌惮,估计都不会放老爹回边疆了,除非战事对起。
“可我要是离开了,你怎么办?到时学院若给你安排新的室友……”一想到有别的男子跟聂情同处一室,马文才体内的暴戾情绪就无法控制。
“我知道你怕我身份暴露会吃亏,特别是有室友更容易暴露。不过你放心,今天我去找了英台,她同意你走后换过来跟我住了。”这样大家都是女子,做什么都方便些。
“祝英台!”马文才咬牙切齿地说出祝英台的名字,抱着聂情的双手突然收紧。
“疼。”聂情挣开马文才的不抱,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怎么了?”这家伙,从刚才一说起她要跟别人同宿舍开始,情绪就很不对。
“为什么要是祝英台?他就那么好吗?”马文才知道除了自己,在这个书院里,跟她最要好的便是祝英台,但聂情在他走后主动想与祝英台同宿舍这一点让他很不爽。
祝英台那个娘娘腔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