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情悄悄地戳了戳他的胸肌,这么硬,打你疼的不还是我自己?我又不傻。
“情儿?”感觉到她作乱的小手,马文才疑惑地看向她。
“都是你,害我受伤,你必须背我回去,啊……”
聂情话还没说完,马文才已经将她抱了起来,吓得聂情赶紧环住他的肚子,就怕怕一个不小心摔下去。
“呵……”
“笑什么笑?”聂情瞪他,吓到她还敢笑。
“情儿真可爱!”
……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聂情不由地脸一热。上辈子到现在,她还从来没被人“公主抱”过,靠在马文才怀里,莫心感到安心。
“哼,我现在是男子,怎么能用可爱来形容呢?你应该说本公子英俊帅气。”聂情傲娇地说到。
“是是是,咱们聂公子 乃当世第一美男子,小的自愧不如。”马文才见聂情肯与自己开玩笑,想来已不再生气,他便也不愿再提刚才的事。
可是他不提,聂情要提。
“马文才,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生气?”聂情有些期待地望着他。
马文才心中一紧,身子也有些僵硬,沉默不语。
聂情见他迟迟不开口,有些失落地低下头。
“对不起,早上吓到你了,我以后会收敛自己的脾气的。”
“嗯?还好啦,也没被吓到。”因为他不是对着自己发脾气的,“不过你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啊?英台得罪你了?”
英台?马文才眼中怒火一闪而过,面上平静地说到,“情儿,你是女孩子,平时要注意跟其他人保持距离,否则很容易被人发现身份的。再者,男女授受不亲,以后你若恢复身份了,对你的名声不好。”
恢复身份她也不会是聂青啊!
“竟然男女授受不亲,那你怎么还抱着我啊?”
“我不一样。”
“哪不一样?难道你也是女的?哪有这么大力气的女子啊?”聂情戏谑地问到,见快到书院了,聂情拍了拍马文才,示意他放下自己,“放我下来吧,一会让别人看见了不好。”
马文才将人放下后,手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声音低沉且性感地说到,“我不一样,因为我心悦于你。”
聂情不解了,敢情你心悦于我,我就可以让你抱了?什么逻辑?
马文才终于表露心意了,表面平静的他,心跳得极快,一直盯着聂情的脸,就怕她会露出任何厌恶的表情。
可是一直到回到宿舍,马文才都没有听到聂情开口说一个字,失望落寞的他刚想去医舍叫王兰来帮她擦药,却被叫住了。
“你要去哪?不帮我擦药了吗?”
聂情为什么一路上都不给马文才答复?因为她在想事情,一路上她想了许多,想了自己的身份,想了马文才的身份,以及祝英台的事,许许多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终还是决定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马文才不懂聂情的意思,若说她对自己有意,为何不给一个准话;若说无意,为何总让他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