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后山,聂情满山喊着马文才的名字,可他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去了,就是不回答。
聂情喊得嗓子都哑了,再喊下去,她想金嗓子喉宝估计都救不了她了。
“马文才,你快出来啊!你不在,我一个人会怕。”聂情娇气地喊到,说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不信,现在天还没黑呢,敢一个人外出求学的人怎么可能会怕?
马文才在哪呢?他就在树上看着聂情呢!
马文才底子里一有着暴戾的一面,那是受他父亲影响的,也是他自我厌恶的,可惜却无法改变的。他来书院后一直压抑着这股戾气,不愿让人发现,没想到今日却让聂情看见了。若不是聂情挡着,他现在估计已经将祝英台打死了。
他不也出去面对聂情,怕自己看到的是厌恶和害怕的目光。
“唉呀……好疼!”
就在马文才自我厌弃时,突然听到聂情的叫声,只见她正坐在上,一手握着左脚,面色痛苦。
马文才身体前倾,下意识地想冲到她的身边,可又生生忍住了,只是担忧地看着她。
聂情见自己假装摔倒,马文才都不愿出现,不禁有些气馁,难道自己多想了?不由地有些低落,随后又发泄似的喊到,“马文才,你混蛋,我知道你在附近,我都受伤了你还不出来见我,算什么兄啊你?混蛋、王八蛋、坏蛋,讨厌你,你再不出来,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聂情此刻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情绪在,她还以为自己对马文才来说是特别的,今天的事让她以为马文才对她有意,所以才会吃醋想打祝英台,结果现在人家根本就不理她。
聂情气得都哭出来了,因为她刚才假装摔倒,结果真把脚给伤了。
马文才听到她的低泣声,心都纠到一起了,立刻飞身下树,跑到她身前蹲下。
“走开,不要你碰我。”聂情心想这家伙刚刚肯定看到她假装摔倒的动作了,谁知道她真把脚伤了,这家伙指不定在心里笑话她呢?
“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马文才低沉的声音中带着让人明显能察觉到的担忧,这让聂情心里总算好受点。
“你不是不理我吗?我也不要给你看,不要理你。”聂情双手捂着脸,低泣地控诉着马文才。
马文才见状,一把抓过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检查。
猝不及防地被人抓住脚,还被摸来摸去的,聂情瞪着正检查自己脚的马文才,羞得想一脚踹过去,将人踹飞。
“还好,没伤到骨头,回去擦点药,休息两天便能好了。”马文才轻轻地将她的玉足放下,一直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了,看着聂情寻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嗫嚅,似十分委屈的样子,惹得他心中瘙痒,强大的抑制力让他强忍着欺负她的念头。只好将她拥入怀中,不让自己去看那勾人的模样。
“对不起,害你担心了,害你害怕了,还害你受伤了,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