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祝英台醒来便跟梁山伯来医舍看聂情,没想到竟然看到马文才也在,“你若将聂青当朋友,便查下你的箭为何会被盗,聂青相信你不是凶手,但若无证据,官府可不会信。”
“他……信我?”马文才没想到聂情竟然相信他,祝项台的话让他一向发冷的心感到了一点点暖意。
“她说她相信你的人品,也相信你真心将她当朋友。”梁山伯将昨晚聂情的话说给他听。
“我一定要找出凶手,将他碎尸万段。”
聂情醒来时,官府的人来了,因为受伤的是聂将军的独子,涉事的还是杭州太守家的公子,县令只能亲至到书院来调查。
或许是见到官府的人,王蓝田吓得露出了马脚,被马文才狠狠揍了一顿,最终被押走关进大牢。
找到凶手后,聂情给聂父写了封信,将受伤的事交待清楚后嘱咐,太原王家借琅玡王家的势来威胁官府放人,让聂父提前做好准备。
正在回京路上的聂招收到信后暴怒,还有聂情没事,不然他便直接率兵将太原王家屠了。回京后,聂父直接参了王家一本,无论是太原王家还是琅玡王家,全部中招。王蓝田则被直接押送至京,送到聂招手上。
经过这次事件,学院的人都知道了聂情的身份,知道这个平时一直低调待人温和的聂情惹不得,还必须结交,她的身份可是比马文才还高。还好,聂情也是个好相处的。
马文才这段时间也一直亲力亲为地照顾着聂情,不过每次上药聂情都亲力亲为,不假他人之手。因为手臂受伤,所以近其的课聂情都没去上,反正她也不需要什么品行状的,她只是来玩的。
“文才兄,你回来啦。”聂情坐在窗台边吃着零嘴,见马文才心事重重地走了回来,担忧地问到,“怎么了?”
“无事,你今天还偷懒啊,伤不都好得差不多了吗?而且你伤的是左手,又不妨碍你读书,你再这样下去,怎么拿品行状!”马文才见㐇受伤后整日呆在宿舍,便忍不住开口说她。
走进房间时见地上有水迹,又开口到,“你昨日才沐浴过,今日又洗了?以前怎么没见你那么爱干净?”
别的不说,聂情还从未跟他们一起去过澡堂,最近也是见她手不便,才将马统借给她,帮她提水,才能让她在房间泡澡。
“怎么了?心疼你家小书童了?”她也是最近趁白天 他们上课时间才敢偷偷洗澡的。
“心疼什么,你我是兄弟,你需要便支使他便是。不过我不懂,你家怎么没给你配个书童?”这是马文才一直以来想不通的地方,他还曾怀疑聂情是个冒牌货,还找人调查过,没想到,聂情还真是聂家独子。
“我老爹说了,自己事情自己做,聂家不养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公子哥。虽然我是聂家独子,衣食无忧,但从就独立,身边没有丫环也没有小斯书童,什么都是自己干的。可惜我没习武的天分,不然我爹也不会把我丢这来。我爹不指望我出人头地,识字明理就好。”